但對身為瑞獸之一的周方,他可從來沒有半分憐惜。
所以周方平時也怵他。
“算了,不提那個糟心玩意兒了。”
“你閉關就待在道觀嗎?道觀人來人往的,會不會影響到你?”
長乘忽然目光著在一點,注意力已經不再元酒身上:“后山就可以。”
元酒一想后山那草木葳蕤,偏僻幽深,頓時覺得確實挺合適。
“現在呢,火滅了,你還要干什么?”
元酒邊問著,邊撤去身邊的法陣。
長乘抬步朝著比較危險的區域走去,元酒慢了半步,隨之緊跟其后。
……
他們經過的地方,有一個大概幾十米高的反應釜,外面已經被大火燒得黑黢黢的。
元酒靠近后有些心驚,她表情嚴肅道:“這個罐子里的東西是不是很不穩定啊?感覺隨時都會泄露出來。”
長乘:“你聯系一下特管局那邊,讓他們問問化工廠負責人,這個反應釜里的東西可不可以用迅速冷卻的方法降溫。”
元酒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直接打給燕湖。
反正周馬市特管局其他人,她都沒聯系方式。
得到肯定的消息后,元酒就看著長乘起手落下了一個萬里冰封的術法。
外表黑乎乎的反應釜上開始掛上瑩白的冰花,周圍的溫度很高,在密冰迅速往反應釜頂部蔓延時,周圍滋滋的竄起白霧。
長乘很精準地將冰封范圍壓縮在反應釜方圓五米內。
元酒抬腳看著往腳背上竄的冰層,抬腳跳了跳,將冰給嚇走。
黑色的反應釜一分鐘內便徹底成了厚厚的冰塔,外面覆蓋著厚度至少超十厘米的冰層。
元酒張口便飄出一串白煙,她拍了拍嘴巴,看著已經從袖子中抽出一只約有五十公分的黑色大毛筆。
毛筆的筆桿是用玄圭所制,上面有兩個她不認識的古怪文字。
長乘提筆在空中虛虛落下幾道龍飛鳳舞的字跡,抬袖往冰層上一揮,字跡便沒入冰層中。
解決了危險的反應釜,長乘和元酒避開進出的救援隊伍,找到了一身臟污和傷口的姑獲。
她正看著特管局幾個年輕人接連抬出兩具尸體。
尸體上蒙著一層黑布,一只手從擔架旁垂落,他的手被灼燒的可見白骨,附著黑紅色的血肉,十分觸目驚心。
最先抬出來的兩個,是特管局特勤一隊的隊員,他們都是妖族。
因為妖身要比人類強悍,所以保留下尸骨,但也難逃被燒得面目全非的下場。
至于實驗室里的幾個研究人員,無一幸免,全都死在了大火中。
過了一分鐘左右,陸陸續續又有幾副殘缺的尸體被挖出來,用白布蒙著擔架抬走。
……
元酒看著姑獲鳥沉重的表情,放棄了和她交談的打算,轉頭去找已經過來的燕湖。
“起火原因弄清楚了嗎?”
燕湖灰頭土臉站定后,低聲道:“還在查,但根據特勤隊那邊的隊員說,他們最先聽到了bao炸聲,大火與一些化學物質弄出了更大的反應,火勢很快控制不住,才開始往外蔓延。”
“所以,最初起火的地方就是這個實驗室?”
元酒看著徹底報廢坍塌的建筑,有些難以相信是里面的人自行引爆的。
一個研究所里就算有瘋子,也不可能各個都是瘋子吧?
這里面的研究員大多都有了家室,難道會因為被發現做些非法試驗,就要拉著所有人同歸于盡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