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么的勤儉節約,突然要給他零花錢賭石。
怎么想都感覺后背很涼啊!
怎么辦?
他該怎么委婉拒絕,才能平安渡過這關?
……
還沒等南巢想到借口,元酒就給他轉了五萬塊錢。
南巢低頭看著手機銀行到賬的數額,下意識捂住胸口,底氣不太足地問:“師父,你真的讓我賭石啊?萬一全賠了呢?”
“你會不會打死我啊?”
元酒慢慢翹起嘴角,十分有長輩風范,和煦如風般說道:“沒事,不會打死你。”
頂多就打個半死吧!
南巢將信將疑地湊到顧霜辰身邊,還是感覺不太對。
但是他道行太淺,在狡猾似狐貍的元酒面前,那些心眼兒著實不夠看。
元酒幾步走到前面,腳步生風,看起來狀態很好,心情非常得愉快。
城上月把玩著手中已經被盤得油光水亮的玄圭,淺聲道:“有你這樣當師父的?一天天想著算計小徒弟?”
“我這不是剛剛看他紅光滿面嘛,掐指一算,他今天是有點財運在身上的。”
元酒絲毫不覺有錯,理直氣壯道:“若是他今天一臉衰樣兒,我肯定一毛都不轉給他。”
城上月對她這守財奴的嘴臉也是不想再看:“……”
“你離本尊遠點兒,看著你,本尊也覺得挺晦氣。”
元酒眼睛倏然圓睜:“!!!”
“不是,我算南南財運,又沒招您惹您!”
“您這突然罵我可就太過分了!”
城上月輕嗤了一聲,沒理會她在后面咕咕叨叨的申訴,扭頭就走遠了。
……
秦克帶著他們拐到了一條路稍微窄了一點地方,沿途擺著許許多多的小石料。
“全賭的料子這邊要稍微多一些,你們既然決定全賭,可以在這一條路上看。”
“我就不插手你們的事情了。”
秦克側身讓開了路,元酒笑容滿面,感激地給他發好人卡:“你真是個好人。”
賠是不可能賠的。
她的尊嚴不允許!
但是也不能搞得太過分,不然天道應該會對她很不爽。
元酒沒急著進攤位去認真看石頭,只是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瓶早就備好的蜂蜜柚子茶,插上吸管后,邊走邊噸噸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