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狐其實也是狐妖,只不過這種狐貍與雍長殊背后所代表的龐大狐族體系不同,冢狐多是形單影只。
這種狐貍全身毛發雪白,獨居于陵墓之中,所以身上除了妖氣之外,還攜帶著一種很晦澀的陰氣。
冢狐最怕的便是渡劫,所以鮮少能見到妖齡在三百歲之上的冢狐。
畢竟毀亂他人死后沉眠之冢室,本身就是有些缺德。
天道對這種妖物行的天雷肯定要狠上一分。
長乘:“這冢狐應該有百十來歲,相當的年輕。”
元酒興許是愛屋及烏,對這只狐貍也高看了幾分,道:“百十來歲就修成人形,機緣和心性缺一不可。”
“被一道輔陣壓制,還能與那人戰成平局,應該也是他身上那些陰氣的功勞。”長乘觀察從四周聚集而來,源源不斷匯入那女人體內的陰氣,捻了捻指尖道,“那白衣女子應是活死人。”
元酒沒否認長乘的說法,因為她很清楚,正常人是無法承受源源不斷的陰氣注入體內的。
陰氣越多,人的陽氣就越弱。
陽氣弱,身體便會收到影響,嚴重時會失去控制身體的能力。
久而久之,活人就會成為死人。
只有活著的死人,才能像眼前這邪物一般,承受龐大的陰氣灌入。
這些陰氣也支撐著她的戰斗,只要陰氣不斷絕,幾乎可算得上不死不滅。
……
“這樣打下去,會把冢狐給耗死吧?”
元酒見長乘老神在在,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長乘神色肅正道:“他們缺少鍛煉,一具活死尸剛好能練手。”
“不然下次再遇到這種狀況,只能等其他人排隊來給他們收尸。”
“俗話說的還是有道理的,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
她小時候不也是被這么過來的。
越是精心呵護,越是成長緩慢。
元酒不由回想起前半生,頓時覺得老扎心了,搖頭道:“男人就是心狠!”
以前養她,就是活著就行。
每次都等心情好,才會把她收拾得干干凈凈妥妥帖帖。
大多數時間,還是把她丟到水深火熱的危險之地打滾兒!
“等他撐不住了,我就把他提出來,如果他能在這之前破開陣法,那就再好不過了。”
長乘還是補充了一句,但元酒撇了下嘴角,并未接他的話。
她心里門兒清,剛剛這話也并不是對她說的,而是與隔壁那個穿著一身作戰服的小哥講的。
得了他的保證,那小哥面部一直緊緊繃著的骸肌和咬肌才稍稍松弛,哪怕很擔心隊友,他從頭到尾也沒指責過長乘光動嘴皮不出力的行為。
幾個執勤人員跟著姑獲鳥到了頂樓,安排了兩人將傷員抬下去治療。
長乘捏著u盤遞給姑獲:“元酒從鄧家的書房繳獲的。”
元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其實是她偷的。
“還有兩把鑰匙。”
長乘一并交給了姑獲。
姑獲詫異道:“你們要走了嗎?不打算參與這個案子后面的行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