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獲鳥看著滾落到草叢里的針筒,這才意識到,那狗東西竟然想給她注射不明藥物。
剛剛那巴掌下去,要是不能把這貨拍暈,她這針幾乎是躲不掉的。
臥槽!這也太特么陰了把?!
……
地上的男人見暗襲不成,立刻翻身如鬼影般掠去。
速度竟然比剛才還要快兩分。
姑獲鳥張開翅膀,暗罵道:“靠啊,這狗東西剛才竟然在演我!!!”
元酒沒接話,目光已經隨著那慌不擇路逃走的男人而去。
不過她還是分心留意著這位看起來挺漂亮的姑獲鳥局長。
她發現,這妖的脾氣其實是有點爆的,優美的z國話也層出不窮。
極大的豐富了她匱乏的罵人詞庫。
姑獲鳥不甘心地振翅追去,元酒足尖踏過細細的松針,追著那男人而去。
追了大概兩里地左右,元酒鼻尖忽然動了動,加速朝前方掠去。
空氣中有血腥味兒。
她所在的區域位于下風口,所以能嗅到的血腥味兒格外濃郁。
她有點擔心是那小孩兒不自量力,被逃跑那個家伙干掉了。
……
順著氣味兒找到目標時,元酒看著那孩子跪坐在地上滿手鮮血,怔怔地望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
元酒故意弄出腳步聲,那孩子回頭看向她,異色雙瞳中盛滿不安,他下意識把雙手藏在身后,沉默不語。
走到那男人身邊,元酒低頭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況,左手輕輕按壓在他胸口,將靈力注入其中,維持他虛弱的身體。
“你怎么做到的?”元酒一邊救治,一邊問道。
小孩兒看著她的手,干巴巴地問道:“為什么要救他?!他是壞人。”
元酒抬眉定定看了他一眼:“他是壞人,所以你就要殺他嗎?”
“沒人賦予你裁決別人生命的權利。”元酒右手在他額頭上狠狠拍了一下,“他要是死了,你就是殺人犯,到時候你就是個壞蛋了。”
小孩兒低頭抓緊了袖口,小聲道:“他不是家主,我認錯人了。”
元酒很平靜:“嗯,我知道。”
“你是不是要抓我”
“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可以幫我找鑰匙嗎?”
小孩兒的眼神沉靜,但其實沒能藏住無措與期待。
元酒眼睫顫了顫,并沒有應承他的請求,只順勢問道:“什么鑰匙?”
“一把很重要的鑰匙,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我媽媽之前告訴我,一定要拿到鑰匙。”
小孩兒從領口拽出一塊金色的懷表,打開之后,從里面取出一張照片,把照片遞給元酒。
“你母親人呢?”
元酒拿到照片后,直接翻到了背面,是兩組數據和字母。
她不明白這數據代表什么。
小孩兒搖頭:“我不知道,我已經兩年沒見過她了。”
元酒略沉吟了片刻,看著從遠處過來的姑獲鳥,交代道:“一會兒跟著我,不要亂跑,聽到了嗎?”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之前在鄧家老頭子的書房里拿走了幾件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