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雖然還是吃肉,但吃的都是合法合規的肉。”
“就你本體那二兩,夠誰塞牙縫呢?”
燕湖:“……”
“還有啊,我可沒把你放食譜上,是你自己一直這么認為的。”
“我從來都是只優雅的海東青。”
雪青撩了撩頭發,示意他可以滾蛋了。
燕湖答應了她的條件,離開的時候,腳步沉重。
和天敵約會,大概是他這輩子即將要去干的最膽大的事情了。
……
燕湖回到特管局后,被蹲在局里墻角邊的一溜串小妖震驚了。
好幾個只能維持獸形,無法恢復人身。
還有些是半人半獸形態,有兩個呆呆地坐在角落里,不管局里的人怎么噓寒問暖,一點反應都沒有。
分局的局長自然也被驚動,白天接到消息,就連忙打飛的從其他市趕回來,還順帶借了幾個壯丁。
不過這些人看著眼前的情況,也束手無策。
受傷的人可以塞醫院里,但這些病情不明的妖族,可就沒有容量那么大的妖族醫院能接納了。
長乘中途從審訊室出來后,就看到頭大如斗的燕湖,還有愁眉苦臉的周馬市分局局長。
……
周馬市分局局長,妖形比較特別。
她是一只姑獲鳥,大約有五百年修為。
姑獲鳥為死去的產婦執念所化,抱著嬰兒在夜間行走,嬰兒啼哭之聲便成了姑獲鳥的叫聲。
其脫衣為少女狀,著羽翼便為九頭飛鳥。
而且姑獲鳥從來都沒有傳宗接代一說。
據傳,姑獲鳥無子,喜歡取走別人家的小孩兒,作為自己的孩子養。
古時夜間如果有人將幼兒衣服晾在外面,姑獲鳥會以血點作為標記,之后會尋時機將孩子取走。
所以,部分地區有流傳,小兒衣物夜間不晾于戶外。
眼前這只姑獲鳥,偷不偷別人家小朋友,長乘是不知道。
但她長得倒是比較像他家的小朋友。
和元酒一樣,個子矮,長得也挺嬌軟,但接電話的模樣兇得不得了。
把站在身后一米八幾大個的燕湖,嚇得恨不得抱頭竄走。
小小身體充滿了爆發力。
……
長乘將審訊室門關上后,走到窗臺邊與燕湖說道:“你們局長叫什么?”
“姑姑。”燕湖一臉便秘的表情。
長乘也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回頭看向那小個子姑獲鳥:“她取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是為了占便宜吧?”
燕湖捂著臉,沉痛萬分道:“還真不是,是為了報復。”
他們局長原本是沒有名字的,早些時候大家都叫她姑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