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此刻沒什么耐心,揮袖就將人按在臺階上,反手朝著她膝蓋一拍。
在她面部表情剛扭曲時,染血的鋼釘就已經“叮”的一聲掉在地上。
錦毛鼠倒吸了一口涼氣,元酒已經把她褲子撕了個大口子,指尖一顆白玉色的藥丸捏碎,灑在她的傷口處。
雖然把藥丸給這只妖用有點心疼,但這藥丸對她已經不起效果。
畢竟是她幾十歲那會兒存在儲物手鐲里的,應該是沒有過期。
反正修仙界的藥,好像也從來沒有保質期這回事。
元酒將粉末撒上去后,就起身去觀察那些依舊縮在籠子角落里的小妖,回頭問道:“他們這是受虐習慣了?”
錦毛鼠微微垂首,臉上浮出一抹悲慟:“他們拿妖做實驗,本身就只是為了取血,采集樣本,有些妖被注射了很多藥,已經傻了。”
“還有些,單純只是害怕。”
這些妖被抓都已經超過半年,有些被關了好幾年,輾轉了幾個窩點。
……
元酒沒想到還有這么慘的妖,她本以為讓他們遍體鱗傷,已經就很過分了。
這群滅絕人性的家伙,竟然還把腦子和心理給搞壞。
罪無可赦!
元酒回頭看向地穴入口,擰眉道:“動作要快點兒,那些人應該發現這里出問題了。”
錦毛鼠試著站起來,發現傷口雖然沒有完全愈合,但疼痛已經減半。
“我可以幫忙。”
元酒瞥了她一眼,嘆氣道:“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吧,這些小妖我有辦法。”
言訖,元酒將肥肥從玄圭中丟出來。
動物的直覺一向很準確,在肥肥暈暈乎乎落地后,所有小妖像是被震懾住一般,害怕地往角落里躲。
元酒彎腰拍了拍肥肥的腦袋:“把這些小妖趕到空間里去,進去后看好他們,不要讓他們在我的秘境里搞事情,更不準將里面弄得亂七八糟,聽到沒有?”
“還有,不準吃了他們,也不準欺負他們。”
肥肥胖胖一長條,一端立起來,沖她搖擺扭圈,態度之殷勤諂媚,令在場小妖不忍直視。
但它也就乖了這么幾秒,然后俯沖向附近的小妖,張口就把嚇得半死的小家伙們吞進肚子里。
元酒看著它伸縮自如的嘴巴:“……”
都說了文明點,這家伙怎么回事?!
肥肥一口氣將這群傻乎乎的小妖吞進肚子里,但是體型一點都沒發生變化。
元酒在心底琢磨出點門道。
這家伙在空間待了段時間,估計在天然的秘境里摸到了好東西,身體應該完成了一部分進化。
小肚子可能是擁有了空間能力,才能一口氣將那么多小妖吞下去。
元酒預料的不錯,肥肥將地穴牢房里的小妖收干凈后,邀功般在她小腿上貼貼。
元酒把它丟進玄圭里,一縷神識放進去,發現它進去后就把那些小妖如到豆子一般,噗噗噗全給噴了出來。
確定這是只聽話肥后,元酒就收回了神識。
看來撿到丑東西還是可以養一養的,養好了,也算是個小幫手。
……
元酒看向目瞪口呆地錦毛鼠:“你要不要進去?”
“你的寵物……是不是把它們都,吃了?”
元酒搖頭:“肥肥不吃小妖,它嘴比較叼,喜歡肯德基和烤肉。”
自從享用過他們歸元觀的零嘴和正餐后,作為一只轉生失敗的肥遺,它再也瞧不上那些沒有經過烹飪的食物。
當然,如果有很營養的補品,比如新鮮肥美的魂魄,它也是不介意啃上幾口的。
問題關鍵在于,元酒嚴格把控它的食譜,用愛和拳頭教會了它什么叫隱忍與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