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注定一輩子光棍。”
元酒小聲逼逼,在長乘脾氣爆發,一腳踹過來前,果斷扎入河里。
嗐~
到底是誰說的,宗門只有一個女孩子,注定了會是備受疼愛的團寵?
為什么她就感受不到身為團寵的半分尊嚴呢?
長乘的死潔癖真的太太太氣人了,每回都這樣。
關鍵她又打不過。
……
元酒像一尾銀魚,逆水而上。
站在岸邊看蒙加河,感覺水質還是蠻不錯的。
但下了水后,她就知道完全錯了。
怪不得長乘不愿意下來。
可能是因為之前下雨,河道水位上漲,雖然在上游流進暗河,之后又排出,但是河水依舊偏濁,能見度并不是很高。
被一條鯽魚撞在臉上后,元酒生氣地將暈過去的魚拋上岸,身體向下沉去。
耳邊依稀傳來長乘飄忽的引導:“繼續逆流而上五十米,那邊有一處暗渠,暗渠入口比較窄,里面石頭比較多,進去之后就沒有光線了,你記得把神識放開探路。”
元酒很快就找到了入口,確實有些窄,剛好能容她一人游過去。
長乘的體型,下來了估計也是夠嗆。
空間狹窄,給元酒的感覺很不舒服。
所以她游動的速度越發快,穿過了很長的暗渠,終于游入洞穴內。
悄悄將腦袋探出水面,確認周圍沒有人和監控后,元酒從河邊深一腳淺一腳上岸,抬手將身上的水汽散去,朝自己身上丟了張隱身符,大搖大擺地戴著耳機,拿著手機打開視頻通話,跟山洞外的長乘連線。
長乘早就拿著手機,盤膝坐在岸邊等她的視頻。
視頻請求一發過來,他就笑著點下:“進去了?”
“嗯。”元酒將視頻通話切到后置鏡頭,將手機對著四周繞了一圈,小聲說道,“這里面有人工開鑿的痕跡,暗河那邊光線很暗,但是往里面走,就裝了應急光源。”
“感覺得到里面有幾個人嗎?”
元酒搖頭:“能感覺到五六個人,但肯定不準確。”
“這地方真的有點邪門,之前咱們死都找不找洞口。”
“現在人雖然進來了,但我發現有些地方,以我的神識竟也探不進去。”
“除了在山河與刑天身上碰壁,我還從未被這些年輕的邪師如此羞辱過!”元酒氣憤地控訴道。
長乘嘲笑道:“你這就感覺被羞辱了?”
“你在修仙界跟別的妖打架的時候,把人家屁股上的毛燒了,也沒見你有半分愧疚。”
“你怎么不想想,當時伸出罪惡之手時,對方也會感受到羞辱?”
因為被燒了毛的小家伙是仙尊至交之子,最后還是他壓著這熊孩子去給人上門道歉。
為此,脾氣一向隨和的仙尊難得黑臉,本著讓倒霉孩子父親滿意的心思,難得搓了這皮實的家伙一頓。
元酒黑著臉,齜著一口小白牙,兇狠道:“黑歷史這種事情,咱們就不要互相揭了,好嗎?”
“誰年輕的時候沒熊過啊?!”
長乘單手托腮,但笑不語。
有些人吧,不僅年輕的時候熊,長大了更是變本加厲。
說的就是正握著手機逼逼叨的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