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戈微微頷首:“確實。”
眼下要利用有限的時間,獲取更多未知的消息。
金子昌搖頭道:“我查到的也只有這些,其他的……真的不清楚。”
巫戈往后翻看他查的資料,看到某頁的時候,速度開始放慢。
“你這上面有一部分資料,是關于金色海河的一位董事的?”
巫戈看著名字和照片覺得很眼熟。
“祝瑞柏?”
巫戈又往后翻了一頁,看到另一個人的名字:“段豐?”
金子昌:“祝瑞柏是金廣海妹夫,段豐是金廣海的表兄弟,這兩個人原本都是金色海河貿易公司的人,一個是擁有5%股份的公司股東,一個是負責公司財務。”
“后來金色海河成立了一家子公司,負責溪石縣一座林山的礦產開發,祝瑞柏擔任公司法人,段豐是子公司的財務經理,因為公司涉險偷稅漏稅,已經做假賬等問題,七個億的資產下落無蹤,之后這兩個人也人間蒸發……這個案子當時在y省很轟動,你應該也聽說過。”
“所以,你查這兩個人,做什么?”
“我懷疑,這兩個人已經死了。”
“而且尸體可能就埋在溪石縣礦山。”金子昌語出驚人。
巫戈和元酒面面相覷。
元酒是對此事一無所知,巫戈是覺得匪夷所思。
“有什么根據?”
金子昌頭腦很冷靜,條理清晰地說道:“首先,溪石縣是金家的老家所在地,那座林山本就被金家承保,還申請了礦產開發權。那座山承保的時間,剛巧處在金家事業回暖期。”
“大概二十多年前的時候。”
“這么早?”巫戈有些意外,“那為何幾年前才開發?”
金子昌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那座山有礦產,應該也是家族供奉的長老提醒的,所以他們才會承包林場,并很早就申請好礦產開發的資格。”
“金家是靠玉石發家,在國外有兩座礦山,金家靠著這兩座礦山產出的原石吃了很多年。”
“不過二十多年前,金家就開始走下坡路。”
“礦山產出的原石品質越來越差,雖說是老坑,名聲在外,但是多年開采,資源已經接近枯竭。”
“后來國外出了新的政策,購買礦山開發權也沒那么容易,同時價格也飆升了很多,一部分資本也開始關注玉石市場,所以金家漸漸就被打壓,開始慢慢衰落。”
這幾乎是y省接觸玉石這行的人都知道的內情。
“金家玉石生意很難做,在公盤上也拿不出好貨,所以只能另謀出路,開始轉行……做起了海外貿易。”
“但公司成立初期,什么事情都不順利。”
“應該也就是那個時候,金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搭上了玄師的門路,陸陸續續供養了三位長老,后面就順風順水,賺得盆滿缽滿。”
“我開始接手公司業務后,發現海外貿易其實做的很一般,但利潤卻很客觀,心里覺得有問題,怕公司涉及一些違法生意,就想繼續深入調查……但是,根本沒辦法往下查。”
“金廣海發現我在查公司業務后,才開始領著我接觸家族的內幕,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田英飛和別意飛。至于朱河西……我只是在家族開宗祠的時候,遠遠的見過一次,名字是金廣海告訴我的,我和他沒有過接觸。”
金子昌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懷疑祝瑞柏和段豐已經死了,是因為……我在金家宗祠里,看到了他們兩個的牌位。”
對于金家而言,祝瑞柏本應該是轉移七個億資金的叛徒,段豐更是與金家毫無干系。
但是這兩個人的牌位,都在宗祠里擺著。
“金家宗祠光線很暗,而且規矩也很嚴格,其實我們這些小輩都挺怕那地方的,總感覺陰森森的,所以進去的時候也不會刻意去看密密麻麻牌位上的名字,祝瑞柏和段豐的牌位都擺的很靠后且隱蔽,不仔細看很難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