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將拴著紅繩的吊墜放在顧女士手里:“顧女士待我這么好,我也不好意思白白讓你勞心費力。這是我們道觀開光過的玉墜,你隨身攜帶能免一些小病小災,不過只能抵擋三次大劫。如果玉墜上出現裂痕,就說明你已經遇到過一次會傷及性命的劫難,所以一定要小心謹慎。”
顧女士微微睜大眼睛,雙手接過玉墜,開心道:“謝謝,謝謝。”
她直接將脖子上的項鏈取下來,把吊墜掛在脖子上。
“以后我就不隨便取下來了,等過段時間我帶我老公也去北海市,去道觀里上香,順便也給他和家里幾個人求幾道開光的護身符。”
元酒笑著道:“可以,咱們道觀有這個業務。”
“那咱們就說定了。”
……
顧霜辰和南巢他們到私房菜館時,發現坐在餐廳里的元酒和顧女士已經相談甚歡,恨不得當場義結金蘭。
顧霜辰看著南巢有些汗顏,小聲說道:“我媽一會兒對你太熱情,你千萬別被嚇到啊,她沒什么壞心腸,就是……天性。”
南巢看著言笑晏晏的元酒,小聲耳語:“我也是頭一次見師父和道觀之外的人聊得這么開心。”
大概就像被長乘師伯砸了一麻袋極品靈石時差不多的快樂吧。
“你們幾個也過來了?”顧女士朝著幾人招了招手,看著清清爽爽的幾個年輕人,頓時感慨道,“長得真俊,快過來坐。”
元酒拿起震動不止的手機,看著城上月的來電,臉上表情微僵。
猶豫了兩秒,她接通了視頻電話。
“在哪兒?”城上月舉著手機,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元酒。
元酒訕訕笑道:“師尊,你回來了?”
“答非所問,在哪兒吃飯?”
元酒:“……”就算跨省搞業務,到了飯點竟然還是能準時回來。
她的師尊到底是什么神奇物種?
城上月:“你不說,我就自己算,外出吃獨食可不是咱們宗門的優良作風。”
元酒無語道:“師尊你就不能大氣一點?什么叫做吃獨食?我這不是以為你們晚上回不來嗎?今晚小顧媽媽請客吃飯,不好意思叫咱們全道觀來蹭飯,您老不覺得這樣有點不妥帖嗎?”
顧女士突然探頭過來,笑瞇瞇朝鏡頭里的城上月打招呼:“我很歡迎啊,你……”
顧女士的聲音戛然而止,她呆呆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城上月,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著實有種漫畫風,夸張得讓元酒想捂臉。
“乖乖嘞,這世上竟然還有長成這樣的人哦?”
“真是了不得。”
元酒默默扭頭。
嗐。
誰讓師尊長得美。
男女老少通吃。
城上月對顧女士的稱贊無動于衷,只抓住了她最關鍵的一句話:“謝謝招待,馬上到。”
元酒尷尬地笑了笑,沖城上月擠眉弄眼:“……”咱們就不能再矜持一下嗎,師尊?
“眼睛有問題就趕緊治,辣眼睛。”城上月掛斷視頻前瞥了她一眼。
元酒:“。。。”
五分鐘后,城上月就到了私房菜館門口。
長乘后腳也跟著過來。
元酒與顧女士說道:“家里兩位不懂人情世故的笨蛋,顧女士見諒。”
長乘和城上月走過來時,深深看了元酒一眼。
什么話都沒說。
但是元酒覺得他們倆又什么都說了。
但是她這會兒眼觀鼻,鼻觀心,完全不care。
厚著臉皮蹭飯這種事情,堅決不能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