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即使在家中,她也是把房間門鎖著的。
可見她對占據霍梨身體的那只厲鬼有多忌憚防備。
房門打開后,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房門上夾的黃色符紙飛出來后,在半空中就化作飛灰。
霍婆婆神色大變,立刻脫下左手碗上的金鐲,朝著黑黢黢的屋內砸去。
只聽她一聲厲喝:“孽畜,休得猖狂!”
元酒五感遠超常人,即使站在屋外也將里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屋內只有一個人,模樣已經不人不鬼。
金鐲砸在被綁住的女孩子心口,本來咆哮不止,雙目充血泛紅的姑娘,一下子就倒栽到床下面去。
聲音也戛然而止。
……
霍婆婆這才抬手去開燈,但是燈光閃爍了兩下,“噗嗤”就滅掉了。
霍婆婆站在門口嘆氣,先走進屋內的窗邊,將窗簾拉開后,雨后的陽光便爭先恐后落入屋內。
元酒徐步走進去,看著躺在木質地板上扭動,往床底下鉆的姑娘,單手就幫霍婆婆將人從地上撈起來。
霍婆婆見元酒輕輕松松壓制住自家孩子,便讓開了位置,輕聲嘆氣道:“這就是我外孫霍梨。”
“具體情況,想必那位大人也已經與你說過了。”
元酒微微頷首,表示已經清楚現在的狀況,她將注意力重新放在霍梨身上。
盯著眼窩深陷,已經瘦成排骨精的霍梨,元酒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冉夢夢?”
被叫到名字后,原本低著頭陰氣森森的女孩兒倏然抬頭。
看到她有反應,元酒挑起眉梢繼續說道。
“北海大學大二學生?”
“你是誰?”
“你是這個老東西請來除我的?”霍梨詭異地勾了勾嘴角,朝著元酒吐了口吐沫,充滿惡意地嘲諷道,“就憑你,休想。”
“滾!”霍梨張口就向元酒咬去。
元酒微微俯身,對她也不設防備,只勾唇淡笑盯著她。
在霍梨拼命撞向她時,指尖不知何時已經抵在她頸側。
“動一下,試試看。”
元酒指尖上的寒意,令霍梨頭皮一下子炸開,驚恐地僵住身體,黑色的雙瞳死死盯著她。
雖然不知道她手指上那東西是什么,但是厲鬼對危險的感知是敏銳的。
她能清楚得感覺到壓迫與威懾,只要她敢再往前逞兇一下,可能都會身首異處。
“你瘋了,你殺了我,這個身體的主人也會死。”
“死了又怎樣?”元酒渾不在意道,“死了,我再給她挑個軀體還陽不就行了。”
冉夢夢:“……”大白天說什么夢話呢?
元酒沖著她笑瞇瞇。
“老實點兒,不然先教你如何做鬼,教完咱們再談正事。”
元酒不緊不慢地收回手指,斂去指尖上的一道刀意,直起身體垂眸打量著受害人——霍梨&amp;amp;冉夢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