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會說話有什么稀奇的?”元酒無語地看著他,“特管局那么多妖,平時你過去,也沒見你這么震驚。”
李宏啟摸了摸鼻尖,小聲嘟囔道:“可你剛剛也沒說懷里抱著一只妖啊。”
他還以為只是元酒養的小寵物。
來埋尸現場都還緊緊抱著不離手,可不得是愛寵?
元酒:“這就是長海民建的老板,雍長殊。”
元酒掂了掂懷里的狐貍,努了努嘴。
李宏啟回想了一下。
雍長殊是個長相昳麗,高大俊美的男人。
白色大狐貍=雍長殊(雍氏集團老板)???
李宏啟表情就那么突兀地崩壞了。
雍長殊對于他的少見多怪沒什么反應。
元酒介紹過他身份后,他很是高貴優雅地朝李宏啟點點頭,別的就再也沒有了。
雍長殊與李宏啟說道:“這邊工地挖出尸體,我會通知下面的人停工配合你們的調查,不過這人至少死了二十年以上,和我們公司扯不上關系,多的忙我也幫不上。”
李宏啟倏然回神后,感激道:“你愿意讓這邊停工配合我們調查,已經是幫了很多忙了。”
雍長殊:“作為交換,元觀主去y省那邊和刑偵部門的對接,你盡快。”
李宏啟點頭。
他今天肯定會跟那邊聯系,不會浪費元酒的時間。
……
鄭法醫那邊已經有初步判斷,他戴著口罩深一腳淺一腳走到幾人面前,朝元酒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接著便直奔主題。
“死者女,死亡時間超過二十年,目前能確定的致死傷,應該在顱骨位置。”
“因為尸體已經白骨化,所以能得到的消息不是很多。”
“死者年齡應該不超過三十歲。”
“我檢查過她顱骨的致死傷,應該是被類似撬棍的東西砸穿,導致很嚴重的腦出血死亡。”
“因為死后直接被封在了水泥中,尸體腐化程度相對比較緩慢,從她身上的衣物和飾品來看,活著的時候家境應該不錯。”
元酒奇怪道:“最后一點,你怎么看出來的?”
鄭法醫拿出了兩個物證袋。
“一個是腳鏈,二十多年前鳳雛珠寶很風靡的款式,雖然紅繩被腐蝕壞掉了,但是這種羊屬相的金飾,是當年的限量款。”
元酒奇怪道:“你連這都知道?”
“挺巧的,這款腳鏈我堂姐也有,當時她攢了兩個月的工資,才買了這一根腳鏈。”
“當時我堂姐被她爹媽罵了好幾個月,弄得她好長一段時間不敢回家,那時候我還在上中學,過年的時候她在我面前炫耀,說了這是鳳雛珠寶當季限定款,每種屬相只有38件,我堂姐當時把北海市本地專柜的最后一件買走了。當時這種飾品,一件也要大幾千。死者這個腳鏈上的羊屬相是定制款,比我堂姐那個要更精致一些,估計價格只高不低。”
元酒:“……”
李宏啟看著鄭法醫也很是震驚。
二十多年前的細節,還記得這么清楚。
厲害了~
鄭法醫將證物袋遞給戴上手套的李宏啟:“李隊可以拿去找鳳雛珠寶專柜的經理鑒定,鳳雛珠寶是港城那邊開過來的,如果我們足夠幸運,說不定能夠將受害者范圍縮小到三十七個人。”
他堂姐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倒是可以完全排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