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鼠點了點頭。
……
“他們把尸體放進去干什么?”元酒有些無語。
金毛鼠用小爪子撓了撓腦袋,立刻生動地比劃起來。
它先是跳到了地上,拽了兩根草葉,指了指地上的女尸。
接著,兇巴巴地拎著草葉從地上跳到棺材邊,做了個揭開棺材的動作,把草葉丟了進去。
然后,它抬手往自己脖子上一抹,頓時躺在了棺材里。
就在元酒以為它的情節表演結束后,小老鼠又從男人身上爬起來,指了指他胸膛和袖口上干涸的血跡。
躺平,又坐起。
元酒:“……”
“有些難懂。”
金毛鼠又比劃了一遍。
元酒猜測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把尸體丟進去后,然后殺了她們……想用這兩具尸體的血,讓你主人復活?”
金毛鼠認真地點點頭。
“但是他們失敗了?”
金毛鼠坐在棺材邊,失落地低下頭。
元酒忽然擰眉道:“所以……你主人是十惡不赦的邪修嗎?”
金毛鼠頓時生氣。
才不是。
……
元酒按耐住了把棺材板蓋回去的沖動:“我還有事,你和你主人還回不回湖底躺著?要回去,我就把你們裝回去,然后重新找個地兒,挖坑埋了。”
金毛鼠搖頭。
它不想回去躺著,餓了。
元酒看它揉肚子,從儲物手鐲里拿出在修仙界存的靈肉干。
金毛鼠抱著袋子,立刻往肚子里一拍,袋子就消失不見了。
它小爪子朝肚子摸了摸,拿出一根肉干,開始認真地干飯。
元酒:“……”
這金毛鼠竟然還有空間?
她都沒有隨身空間!
這糟心的對比。
元酒看著它,忽然問道:“你要不要跟我走?”
金毛鼠低頭指了指棺材里的男尸,然后又指了指元酒。
元酒:“你讓我帶他一起?不是,我沒事兒帶一具已經死翹翹的男人尸體,變態嗎?”
小金毛鼠堅持。
元酒懶得理它,準備扛著姚藍的尸體撤退。
金毛鼠忽然跳到她肩膀上,從自己的空間里扔出一個箱子。
元酒看著砸在面前的舊木箱,思考了兩秒:“你想收買我?”
“收買我可沒有那么簡單。”
金毛鼠指了指地上的箱子,讓她先打開。
……
元酒看著箱子上沒落鎖,便直接將木箱蓋子打開,然后……
倒吸了一口涼氣。
乖乖個隆嘀咚啊!
滿滿一箱子黃金。
元酒低頭拿起一塊金錠,看了眼下面的印記,是個“裴”字。
“這是有主的?你偷的啊?”
金毛鼠搖了搖頭,“吱吱”叫了兩下,抱著肉干繼續啃。
金子原本有主人,但是已經死翹翹了。
當初主人為了給自己找個好點兒的地方休息,就把人墳頭給挖了,所有的陪葬品都交給它,讓它存著買吃的。
至于金子主人的尸體,早就被野狗啃得連渣渣都不剩了。
畢竟是個大貪官,早先給自己修建墓穴就往里面藏了好多寶貝,所以它的空間里還有好多。
元酒將金錠放回箱子里,拒絕道:“帶一具男人尸體回去,我師尊和師兄會嫌棄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