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去,現在怎么辦?”
一只惡鬼用肩膀和利爪不停地去攻擊法陣,但法陣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
……
元酒看了眼剛剛微微晃動的法陣,忍不住在心底嘆氣。
臨時用這種廉價黃表紙畫的符,雖然也能結成法陣,但是實力要比用靈石還有其他材料刻制的陣盤差太多了。
穩固性也不行。
一只惡鬼撞上去就晃了晃。
剩下這十只惡鬼,要是一起拼了命砸法陣,估計也堅持不到三分鐘就會徹底破開。
所以,速戰速決。
元酒斂著眸子,身形猶如鬼魅般,與法陣內十只惡鬼交手。
基本上是一刀一個大寶貝。
不過總有些比較頑強的刺頭。
元酒看著突然扭頭,吞噬掉身邊同伴的男鬼,微微瞇起了眼睛。
這只男鬼體型看起來并不高大,臉上看起來也干干凈凈,就是神色陰翳詭譎,脖子處有針線縫補的痕跡。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主動攻擊過,眼下趁著同伴不注意,突然抬手將前方的鬼抓住擰起來,一口一口吞進嘴里。
元酒看得有些惡心,想把他頭再削掉。
這家伙……真的是。
嘔~
……
元酒看不下去,在其他幾只惡鬼四散時,她就持刀撲了上去。
兩儀刀落在他頸側時,刀刃已經切入他脖頸一半,他的雙手忽然捏住了刀刃。
元酒微微瞇起眼睛,右手忽然注入靈氣,豐沛強大的靈氣瞬間裹住陰氣四溢的長刀,刀刃立刻從惡鬼頸側被彈開。
元酒毫不猶豫,直接抬腳把他踹飛。
收手后,她低頭看了眼手上的兩儀刀。
那家伙竟然試著從刀身上吸取陰氣。
刀刃剛剛卡在他脖子里,估計也是他故意為之。
她還是頭一回遇到膽子這般大的惡鬼。
真是不知死活。
元酒抬眸看向那只從地上爬起來后,慢悠悠飄在空中的惡鬼,忍不住輕嗤了一聲。
……
元酒目標很明確,先干掉那個最厲害的。
只要她動手,對方就無暇去抓其他惡鬼,以達到吞噬對方強大自身的目的。
不過那只惡鬼身手非常靈活,元酒與他交手后,發現他體術不錯,雖然速度不是特別快,但是卻非常敏銳,在她出手的時候,總是能下意識地避開攻擊,找到最佳的躲避方法。
這種能力更像是他的身體本能,應該是長期處于危險中,鍛煉出來的一種對危險的直覺。
元酒余光掃過剩下四五個瘋狂砸法陣的惡鬼,又看向對面虎視眈眈的那只惡鬼。
舔了舔自己的牙尖,操著刀上了。
……
正拼盡全力想要砸開法陣的五只惡鬼,一看到元酒和那只叛徒交手后,立馬開始扎堆兒繞路,玩命兒似的躲避戰斗余波。
他們現在也是欲哭無淚。
本來就很艱難了,他們一開始也只有女修一個敵人。
以為好對付來著,結果被教重新做鬼。
這種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他們本應該眾志成城,齊心扛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