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蟻進去之后,她身上的力量就在莫名其妙地流失。
柴曼曼驚恐地尖叫,不停地用身體去撞椅子,椅子撞倒之后,又開始不停地砸地面。
甚至連審訊室的地板都被她砸的一震一震。
樓下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感受到震動后,簡直一臉懵逼,仰頭看著不停晃動的吊燈,立馬往外跑,還在詢問是不是地震了。
……
長乘抬眸看了柴曼曼一眼,柴曼曼頓時安靜如雞。
雍長殊適時開口道:“你還有機會開口,不然等骨蟻把你的力量全部奪走,別說回冥界了,你將會徹底不復存在。”
柴曼曼死死地瞪著雍長殊,眼底是露骨的恨意與殺意。
長乘平靜地看了一會兒:“骨蟻奪去一只骨妖的力量,只需要一個時辰。”
柴曼曼恨恨地罵道:“你們這群魔鬼,死了這條心吧,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會說半個字。”
長乘歪了歪腦袋,放下了手機:“這么有志氣?”
他還是第一次碰上態度這么強硬的骨妖。
修仙界骨妖多如狗,不管是存在幾百年幾千年,還是上萬年,見到他都不敢這么狂妄。
眼前這只不到千年的骨妖,竟然這么囂張?
……
長乘抬手揮出一道金光,打在了骨妖身上。
雍長殊有些奇怪,這道金光并未對骨妖造成任何傷害。
他不解地看著長乘:“那是什么?”
“放大它的五感,讓它清楚地感覺到,骨蟻是怎么蠶食它的力量,并且在它骨頭里筑巢分體。”
雍長殊:“你以前是不是專門負責宗門刑訊的?”
長乘不解道:“宗門刑訊?不,我們宗門沒有。”
他們宗門人人都是刑訊好手,不存在誰專門負責。
元酒是宗門里手段最簡單粗暴的,毫無技術可言。
仙尊近千年來已經不碰這些東西,大部分時間不是在閉關修煉打坐,就是坐在山頭發呆摸魚。
而且修仙界也沒幾個敢跑到他們宗門生事的,畢竟不到十人的宗門,卻能在高手如云的修仙界立足,并且威名遠震其他幾界,只要腦子沒問題,都知道他們宗門不好惹。
……
五感被放大后,可以加深骨妖對骨蟻的恐懼。
長乘起身道:“你可以把房間加固一下,接下來她會很難熬。”
雍長殊:“不繼續審了嗎?”
長乘:“這種硬骨頭,你守著它等它開口,它越是覺得自己能堅持。”
“不管它,等它自己扛不住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開口求饒。”
雍長殊聞言,覺得他這話說的確實有道理。
學到了。
怪不得元酒總是說,長乘是個很可怕的人。
現在看來,真的并非徒有虛名。
他一只千年狐貍,某些手段在長乘面前,都顯得稚嫩了。
雍長殊立刻在房間下了禁制,任憑骨妖再怎么折騰,也無法將房間弄壞。
禁制落下后,他便轉身離開了。
……
隔壁觀察室內,章齡知不由感慨道:“手段好兇殘。”
果然不愧是能把小觀主腦袋上打出包的大佬!
江括隔著玻璃盯著那只骨妖,遲遲沒有開口。
說實話,他們雖然都負責過審訊,但是鮮少會像長乘這樣,對被抓回審訊室的罪犯下這么重的手。
長乘這招也確實狠。
這只骨妖不招,那就只有一個下場,徹底成為骨蟻的養分。
白羽將注意力從骨妖身上移開,看向門外經過的長乘,低聲道:“那個男人雖然沒什么外泄的氣息,但是莫名讓人覺得很恐怖。”
章齡知疑惑道:“連你也覺得很恐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