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業火把我馴服,從此天上地下,師尊你都再也見不到我這么可愛伶俐的徒弟。”
“是不是?”
城上月深深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
想要馴服這種天地間極為厲害的火種,當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元酒擺了擺手:“算了,我還是不肖想業火了。”
她這輩子干了不少挺損的事兒,估計真要碰上業火,只有一種結果。
看來以后積德行善很重要啊。
……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章齡知在心底琢磨著,要不要試試請一下城上月。
但是拿什么做報酬呢?
好像他們什么都不缺來著。
城上月垂眸略一沉思,一旁靜默很久的長乘忽然開口道:“還有一種方法。”
“骨妖是有克星的。”
城上月想了想:“那應該是骨蟻?”
長乘點了點頭。
城上月擰眉道:“骨蟻早就滅絕了。”
長乘垂眸將手伸進自己的闊袖里,拿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琥珀。
“我這里還有一只。”長乘將琥珀交給城上月,“這只骨蟻是我當年撿到的,奄奄一息,救了它一命。”
“但是冥界骨蟻滅絕,它回去也是獨木難支,我就把它封在了琥珀石中。”
……
元酒震驚地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沒見識的局外人。
這些她全部都不知道!!!
所以,骨蟻都滅絕了,他們還活著。
他們到底活了多少年啊?
元酒好奇地在長乘和城上月之間來回打量,總感覺他們在討論這種事情時,氣場特別相合。
分分鐘就把她排擠在外。
長乘將琥珀石交給城上月后,側目看了元酒一眼:“你也不用嫉妒,年紀小不是你的錯。”
“年紀大就很了不起啊?”元酒忍不住杠他。
長乘抬眸道:“你要是這么說,也確實如此。”
如果不是活得很久,他和仙尊也不會知道這么多修仙界的秘辛,見證那么多人那么多物那么多事起起落落、興衰罔替。
元酒:“。。。”
……
城上月捏著琥珀石,查探了一下封在里面的骨蟻:“還活著。”
長乘微微頷首。
他每隔幾百年,就會給骨蟻分一些仙靈之力,死肯定是不會死的。
就是不知道這骨蟻真放出來,會不會因為孤獨,打算自絕而亡。
骨蟻被他蘊養少數也有千年了,多少是生出了靈智,很難說它自己是個什么想法。
“這骨蟻給元酒吧。”長乘看著城上月將琥珀石放在桌子上,“骨蟻放在我這里,其實也沒有什么用處。”
“說不定這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
(二更)
元酒將琥珀石撿起來,捧在手心里觀察了幾秒。
這只骨蟻的身體呈現赤金色,六足加上一對很長的觸角,眼睛是深紫色的,不仔細看很像黑色。
哪怕被封在琥珀石中,元酒也能感受到它身上旺盛的生命力。
“這只骨蟻,是蟻后嗎?”
元酒好奇地問道。
長乘搖了搖頭:“骨蟻和螞蟻不同,它們沒有雌雄,是靠汲取骨妖骨頭里的力量,在骨妖體內結繭,一旦汲取的力量飽和,骨蟻只需要將身體分開,很快就能完成再次生長,從一個變成兩個。”
“和蚯蚓有些像,但是骨蟻其實是陰物,和骨妖相生相克。”
離開骨妖,骨蟻是無法單獨活下去的。
但是它們確實骨妖的天敵,一只骨蟻就能毀掉一副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