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將偷偷滾遠,試圖跑路的頭骨給抓回來,擺在桌面上正對著城上月:“這骨妖,有點東西。”
城上月將葡萄果肉放進嘴里,擦了擦手指,然后戳了一下骨妖的頭蓋骨。
骨頭直接“噗”的一下,被戳了一個指洞。
“不行。”城上月嘆氣著搖了搖頭,“骨頭太脆了。”
……
元酒看著城上月插在骨妖天靈蓋上的食指,陷入了沉思。
果然還是她太菜了嗎?
她用拳頭都沒砸碎的天靈蓋,師尊一根手指玩笑似的就戳了個洞。
“師尊,你果然已經成神了吧?”
城上月將食指拔出來,引水將手清洗了一下,淡定道:“你覺得是就是吧,是不是神沒什么要緊的。”
元酒低頭看著長乘:“原來全宗門真的就只有我一個是人啊。”
長乘將藥倒在她傷口上,嘲笑道:“知道你最弱,還不努力。”
元酒不說話了,從城上月面前的果盤揪了一大串葡萄,抱在懷里邊吃邊思考人生。
算了吧。
反正大家都這么厲害,她再努力也趕不上。
擺爛的生活也挺爽。
一個二個就很心機了,天天想騙她努力。
……
長乘原本想直接把她傷口治好,多使用點靈力就能徹底治愈。
但是元酒堅決不同意,她抱住自己的小腿,嚴肅道:“我不能一下就治好。”
長乘蹲在她面前,漆黑的眸子盯著她:“你又想干什么?”
“我得讓小白看到我的傷,這樣我就能騙到一大堆好吃的東西了。”
城上月揪葡萄的動作頓住,略一思考,點頭贊同道:“主意不錯,小白廚藝很好。”
“分一半。”城上月說道。
元酒震驚地看著他:“我是傷員,分一半也太多了吧?”
“那就分七成。”城上月道。
元酒訕訕道:“我覺得一半也挺好,就一半吧。”
如果對面的人不是師尊,她真的想把他叉出去喂母老虎了!
元酒死活不同意,長乘也沒有一點辦法。
他只能拿著繃帶,給她裝模作樣地纏了好幾圈,然后去水井邊洗了洗手,坐在桌子旁喝了杯茶。
元酒看著腿上的蝴蝶結,滿意地將腿架在一旁椅子上。
這樣小白一回來,就能看到她受傷的腿。
好吃的……不就統統跑到她碗里來了嗎?
長乘看著她算計的模樣,有些頭疼:“仙尊,你也跟著她鬧。”
城上月一本正經道:“既然已經受傷了,當然要物盡其用。”
“小白還會做很多美食,趁著我們在這里,多嘗一些不是很好?”
長乘啞然無語。
行吧。
這師徒倆愛怎么就怎么著吧。
性格完全是一個模子里拍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