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嚴重嗎?”
元酒擺了擺手:“小腿被骨妖用爪子抓了一下,不知道它這爪子有什么魔力,血暫時沒止住。”
“我先回去。”元酒推門下車,雍長殊說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速度比較快。”
元酒隨意晃了晃手,抱著骨妖的頭骨,將其他骨頭零件塞進儲物手鐲里,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撕開了空間往里面一轉。
轉眼,就出現在了道觀的后院里。
……
后院空間出現波動,第一時間就引起了坐鎮道觀的長乘和城上月的注意。
兩人幾乎是一眨眼間,同時就出現在了后院。
長乘本是想教訓元酒一下,但是嗅到了血腥味兒后,注意力直接鎖定在她的小腿上。
“受傷了?”
城上月也走了過來,站定在元酒身前,指著一旁的凳子:“坐下,本尊看看。”
元酒將骨妖的頭骨塞給長乘,從儲物手鐲里掏出那塊金色的骨頭,遞給了城上月。
“師尊,這是什么骨頭?”
城上月伸手接過骨頭后,只睨了一眼,就隨手扔到一旁桌子上:“不值錢的小東西,一塊碎得不行的仙骨。”
他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先坐著,本尊看看傷口。”
“怎么弄傷的?”
元酒簡單說了一下,將小腿傷口露出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骨妖指骨竟然能傷到我不說,竟然還能讓我的傷口無法凝血。”
城上月蹲在她身前,捏著她小腿檢查了一下傷口。
他起身,朝元酒伸出手。
“傷你的指骨呢,拿出來看看。”
元酒把所有的骨頭都拿出來,丟在了道觀后院的地板上。
長乘將頭骨扔在桌子上,看著一堆被拆開的骨頭,有些頭疼道:“怎么那么雜?”
他和城上月一樣,一眼就能看出這些骨頭并不是屬于同一個人。
長乘蹲在地上,撿起裝著指骨和腳趾骨的那袋,把骨頭全倒出來撥了撥。
從里面翻出了四五根指骨,遞給了城上月:“應該是這幾根傷的。”
城上月坐在一旁,拿著指骨觀察了一會兒:“應該是魔修的指骨。”
長乘輕嗤道:“修魔的骨頭都是臟的。”
元酒看著兩人還在討論,抗議道:“我的傷口還沒止血,你們不管我嗎?”
“魔修指骨傷的你,你自己不會治嗎?”城上月扭頭睨了她一眼。
元酒鼓起腮幫子,有點生氣。
她好不容易受了點傷,所以屁顛屁顛地跑回來,可不就是為了博取同情的嗎?
但是師尊干嘛要戳穿她,她還指望著靠這傷勢博取長乘同情,讓他不要再對她痛下黑手。
“這就是副普通魔修的指骨,按理說根本就不會對你造成傷害。”長乘抬手在元酒后腦勺敲了好幾下,“你就是故意受傷的吧?以為這樣我就不會再揍你了?”
元酒理直氣壯地道:“我受傷了,需要治療。我自己不會搞。”
長乘踢了她沒受傷的小腿一腳:“那你就等著流血流死吧。”
誰慣的這毛病!
元酒扭頭看著城上月,委屈道:“師尊,我需要你的保護。”
“長乘……他不是人啊!”
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她都流血了,他還踢她!
長乘聽她抱怨道,抬手在她耳朵上擰了一下:“再罵我,我就捏著骨頭再在你腿上戳幾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