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人根本就不遵循素真教茹素的規則。
特管局幾個人進去抓捕的時候,還看到他們在房間里吃牛肉面呢。
……
郎代看著被抓的將近有二十個人,與元酒商量道:“我打電話給局里,安排車過來押送。”
如果用警車,動靜肯定不小,周圍人雖然不多,但難免會引起討論。
他們還要突擊審訊,抓緊時間,接下來還要盡快搗毀其他據點,所以盡可能保密才是上上之選。
元酒思考了片刻:“這個不難,想讓路人不注意他們,直接用符篆降低他們的存在感就行了。”
她可不僅有隱匿符和隱身符,還研究出了能夠弱化人存在感的符篆。
不過這種符篆屬于當時研究隱身符的失敗品,她存的并不多。
但肯定是夠眼前這十幾個人用的。
元酒從儲物手鐲中掏出十幾張還沒有扔掉的失敗版本隱身符,抬手丟在了那群人中,符篆立刻分散開,貼在了他們的背后。
“你打電話安排幾輛小面包車,就算他們全部戴著手銬排隊走出去,這附近有人路過,也不會注意他們的。”
郎代笑了笑:“倒也不用,直接讓他們把車停在這院子里就行。”
……
元酒點點頭,然后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
等到特管局安排的面包車到了之后,一個個戴上了手銬,排隊進了車子里。
元酒聽到了咚咚咚咚的聲響,隱約還伴隨著某種奇妙的震動感
她回頭看著連接兩棟大樓之間的長廊,二樓的長廊里,隱約可以看到有金色的東西一蹦一跳地往前跑。
后面長長一串雷云閃動著噼噼啪啪的電光,但是雷電始終沒有落下。
元酒一拍腦袋,頓時樂了。
差點兒把這個敢嘲諷它的臭銅像給忘了!
就在元酒準備上去把它帶下來的時候,那銅像大概有點跑不動了,然后突然撞破二樓走廊的玻璃,直接從上面跳了下來。
站在正下方的元酒:“???”
“!!!”
郎代回頭看著直接砸向元酒的銅像,立刻想伸手把她拉過來。
誰料,元酒直接原地起跳,一個后空翻,利落出腿,直接踹在銅像的臉上。
銅像的臉瞬間凹下去,形成一個腳印。
笨重的銅像身體直接飛起來,然后又被重力召喚,在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拍著胸口的元酒走到深坑邊,低頭看著臉朝下的銅像,唏噓道:“嚇死我了!”
郎代:“……”要是表情再裝的像一點,說不準她就信了呢!
(二更)
元酒蹲在坑邊,低頭問道:“該怎么把這個銅像從地下摳出來呢?”
郎代也有些頭疼。
銅像砸進去后,根本就沒有任何緩沖,深坑的形狀和它的輪廓一模一樣。
這坑看了眼,最起碼得有四五米。
用手是摳不起來的,誰知道這地下的銅像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
就在兩人思考著怎么把它弄上來時,雷云從窗戶破洞的地方擠出來,然后匯集在元酒和郎代頭頂正上方。
元酒抬頭看了眼,果斷拽著郎代先躲開。
算了,不管什么辦法。
都還是等雷云劈完那只銅像再說吧。
……
郎代看著那團逐漸變胖的雷云,擔憂道:“在這兒打雷,動靜會不會太大了?”
讓那幾輛車先開出去,然后在院子四周落下陣法。
郎代和元酒站的遠遠的,看著那團并不算特別大的雷云,劈下水桶粗的電蟒,都有點震驚。
郎代扭頭問道:“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兇的天雷。”
元酒捂著胸口:“我也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