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像成精了?”
“那雷云怎么也有意識?”
“組長,追不追?”
就在幾個人猶豫之際,元酒的聲音隔空傳到他們耳邊:“不用追,雷云是我的,追著銅像玩呢。”
其他隊員:“……”
好吧,雖然至少這個傳說中的小觀主很變態,但是沒想到她是真的越來越溜了。
……
因為銅像鬧出的動靜,前面那棟樓的人基本上都被驚動了。
他們從房間內走出來后,剛好看著銅像蹦蹦跳跳地跑下樓梯,差點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好幾個人頓時驚詫道:“臥槽!”
他們在這里待得時間也不短了,竟然不知道銅像成精了?
就在他們準備追上去時,幾個佩戴隱匿符的特管局隊員直接抬腳將他們踹趴下,將從屋子內出來的人控制住。
將人控制住后,兩個特管局隊員摘掉身上的隱匿符,抱住武器對準他們。
“雙手抱頭,全部靠墻蹲下。”
剩下三個特管局隊員,進去挨個搜查。
有幾個人察覺到外面情況不對,立刻拉開窗戶準備跳窗,或者是順著外墻的管道逃跑。
結果剛試探著把頭伸出窗戶,就聽見“duang”的一聲響。
一個試圖逃跑的男人雙手捂著頭,疼得頓時大叫起來,感覺自己的腦子肯定裂開了。
特管局隊員立刻循著聲音進去,抬腳就把試圖站起來,再次爬窗的男人踹倒,撕掉身上的隱匿符,直接抱起武器瞄準男人。
“雙手抱頭,老實點兒!”
把男人帶出房間,讓他和其他人一樣并排蹲下后。
一個特管局隊員走到了窗戶邊,試探著伸手往拉開的窗戶外探了探。
他的手忽然觸碰到一層堅硬的東西。
雖然看著什么都沒有,但是用手卻能摸到壁壘。
非常堅硬。
他試著用戴著作戰手套的手,握拳砸了兩下。
手疼得不行,但是外面透明的壁壘依舊不可撼動。
不用再猜了,這肯定也是歸元觀的小觀主搞出來的。
……
幾個特管局作戰隊員基本上都是循著聲音,一逮一個準。
很快就把人全都抓起來,帶到了兩棟樓之間的戶外空地上。
有幾個不信邪的素真教教徒,見特管局看守他們的人少,趁其不備試著往墻邊沖,想要踩著墻邊的雜物翻墻逃跑。
左手剛扒著墻頭,準備使勁爬上去時。
一根木棍忽然頂住他的頭頂,將他往下懟。
男人又生氣又懵逼,抬頭看了一眼。
元酒蹲在墻頭,手里握著一根從雜物堆里撿的木頭棍,往他頭上捅了捅。
“回去蹲好,不然把你腦漿捅出來!”元酒齜牙威脅道。
男人揮拳向上砸去,一個小姑娘而已,他是個男人難道還對付不了。
下一秒,特管局隊員的武器已經瞄準他的左腿,直接給他來了一下。
元酒手里的木棍也精準無誤地敲在他的手腕處。
男人頓時痛呼著從墻上掉下去,重重地砸在雜物堆里。
元酒蹲在墻頭,看著他搖了搖頭,嘆氣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所以……手斷了吧!”
特管局的隊員將男人從雜物堆里拽出去,發現他右手手腕已經骨折了,上面是木棍留下的紅痕,十分得顯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