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熱吃吧,麻辣香鍋就是熱的時候吃,才比較好吃。”
……
元酒看著盆子里油辣的麻辣香鍋,吸了一口香氣,感覺出走的靈魂回來了。
至于今天被揍的郁悶,瞬間拋到腦后。
三人埋頭干飯,直到差不多快水足飯飽,元酒才抬頭詢問道:“你們上門走訪遇到什么麻煩了?”
江括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嘆氣道:“之前雍先生給我們分配了任務,我們負責調查目前可能牽涉到蠱雕的人口失蹤案,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和在劉希家中發現的三名死者家屬溝通,希望正爭取到一副皮膚供給骨妖使用,以此來審訊骨妖,找到突破口。這樣是最快的。”
元酒:“這個想法沒問題,然后呢?”
章齡知探了探雙手,無奈地深深嘆氣:“當然是失敗了。”
“警局下午就確認了另外兩名受害者的身份,都是本地人。”
“一個是獨居的三十多歲男青年,一個是從家里搬出來住的二十多歲女孩子。”
“目前我們暫時還沒有聯系上那名男性受害者的家屬,但是找到了那個女孩子在外租房的住址。”
章齡知有些疲憊道:“根據那個女孩子的房東交代,女孩子交了三個月的租金,剛住滿三個月,他用手機聯系對方收租沒有結果,之后就上門去找,但是也沒有找到人。所以他就打開了租房的門,發現已經很長時間沒人住了,所以就把她的東西全都收起來,放在租賃的一家倉庫里,又把房子租給了別人。”
元酒微微凝眸:“另外那兩個人,死亡時間應該也不超過三周吧。”
江括點頭:“是的,這才是最讓我們不解的。”
“按理來說,一般就算租客拖租,大多數房東都會先為對方保留一段時間,不會這么快就把對方所有東西都打包放進倉庫里。”
章齡知:“我剛剛打電話給倉庫的負責人,詢問過了,受害者的行李物品是兩周前就放進去。”
元酒低頭思索了片刻:“我記得今天看到的那兩副皮,死亡時間應該也就是兩周左右。”
“這也就是說,死者剛失蹤,他就把東西轉移了。”
江括擰眉道:“這不對勁。”
章齡知:“我們知道不對勁,但是沒有證據。”
“房東把倉庫的鑰匙和地址都交給了我們,我們可以去隨便查驗。”
江括積累了很多的偵查經驗,冷靜分析道:“章齡知在詢問房東時,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很緊張,而且整個人是一種高度戒備的狀態。”
章齡知:“對,我也發現了,我詢問他的時候,他出了很多的汗。”
“我們當時是在他租賃的辦公室里,開著空調呢。”
章齡知神色微冷道:“那個房東不會和素真教有關吧?”
元酒放下筷子,一口氣悶完玻璃瓶里的橙子味汽水:“不用這么著急下決定,我覺得未必。”
要是房東真和素真教有關,那肯定是跑不了的。
“你們有沒有要求,去受害者生前租賃的房子里看看?”
章齡知頷首:“提過,但是他拒絕了,并且表示已經有新房客入住,我們如果去,并且對新房客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他的房子會成為兇房,租不出去。”
“房子應該有問題。”元酒放下冰冰涼涼的玻璃瓶,“與其和房東溝通,不如直接和租房的房客溝通。”
“而且,如果受害者真的是在自己家里遇害,那里肯定還殘留著陰氣,對正常人身體肯定有影響的。”
章齡知坐直身體:“對哦。”
“但是這樣,房東會不會舉報或者起訴我們?”
江括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問題不大。”
頂多就是挨兩句罵。
他抬眸看向元酒:“你確定那房間有問題嗎?”
“不確定呀。”元酒攤了攤手,“我連受害者租房位置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現在就給你答案?”
“那房子得去看看。”
江括:“我去吧。”
元酒笑瞇瞇地擦了擦嘴角:“我去就行,算謝謝你們今晚請客吃飯。”
“你們在這兒繼續吃,位置告訴我,大概十五分鐘就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