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拿著外殼,總算是明白了這玩意兒的作用。
“你給我調動你子民的權利,不后悔嗎?”
藍色的小王蟲翅膀拍得飛快,發出“嗡嗡嗡”的聲響。
“行,謝謝你,跟它們回去吧。”
……
元酒把它趕走了,然后從半空中落下,站在了奄奄一息,身上只剩陰氣的蠱雕身邊。
失去了兇戾的煞氣保護,蠱雕顯得無比脆弱。
畢竟元酒根本不怕陰氣。
蠱雕試圖張開翅膀,想用尖銳的鳥喙啄元酒。
元酒用刀架著它的大嘴,然后劈開了它試圖抵抗的爪子,直接將它腹部陰氣剖開。
“嘩啦”,它的腹部掉出一堆東西。
元酒看著散落在地上的幾張人皮,還有幾具試圖裝死蒙混過關的骨妖,微微瞇起眼睛。
躺在地上裝骨頭架子的骨妖,隱隱感覺到不太妙,忽然從地上爬起來,立馬杵著自己的筷子腿想要逃命。
元酒握著長刀,直接從他頭骨的后腦勺穿進眼窩,將三只生龍活虎的骨妖糖葫蘆串似的釘在地上。
“骨妖?”
“冥界來的?”
三只骨妖揮舞著四肢,像努力劃水的旱鴨子,但是根本無法掙脫貫穿頭骨的兩儀刀。
元酒看著地上的幾張人皮,都十分新鮮,應該就是最近三日內才遇害的。
其中一張……應該就是已經遇害的劉希。
上古異獸蠱雕,雖然食人,但根本不分皮肉。
眼前這只蠱雕反而會留下人皮……身上還夾帶著只存在于冥界的骨妖。
骨妖、人皮……
合二為一,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活人取而代之。
元酒想到其中關鍵,只覺得這件事應該比較復雜。
牽扯到冥界與地府的特產,甚至已經流入陽間……怎么想都應該是陰間那邊出了問題。
陰間如果出亂子,陽間肯定也會深受其害。
得抽空找謝必安或者范無咎問問,地府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竟然會讓骨妖出現在陽世之間。
……
骨妖和人皮從蠱雕身上分離后。
元酒看到蠱雕很快就變得只剩下水桶大小,陰氣包裹著一道異獸殘魂。
異獸確實是蠱雕,只是又不是往昔令人聞風喪膽的蠱雕。
這縷殘魂其實沒有什么理智,只是遵循著本能,不斷覓食,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恢復自身力量。
元酒毫不猶豫翻轉手心,掌心的金色符印直接將蠱雕身上大半陰氣打散,將它的殘魂抽取出來,從儲物手鐲里掏出一根紅色的綢帶,繞著三只骨妖的脖子,如同開火車一般,將它們從玄圭秘境中拽出來。
三只骨妖挨個兒砸在地板上,元酒左手捏著蠱雕的殘魂,右腳踩在摞在一起的骨妖骨頭上,準備掏手機給章齡知打電話。
但是卻發現手機沒在身上。
她往門外看了眼……剛剛好像把手機給李宏啟了。
元酒看著腳下還在掙扎的骨妖,以及手里哭得撕心裂肺的蠱雕殘魂,腦袋有點大。
現在……該怎么叫人?
小紙人從元酒口袋里爬出來,順著她的褲腿溜下去,拍了拍自己胸口。
“你去?”
元酒看著它信心滿滿的樣子,有些不忍打擊它的積極性。
行吧。
“那你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