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僵尸幾百年的修為,人類一二十年的修行,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僵尸一身銅皮鐵骨,也是他們跟其他生物逞兇斗狠的本錢。
明秋如果單靠蠻力和巧勁兒,是根本無法破開野僵的防御。
而且這只僵尸的動作雖然大開大合,但是速度一點都不慢。
明顯是粗中有細的典范。
元酒有些好奇,這只僵尸身前什么來歷,竟然有種武將的風格。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野僵身上的碎布料,大多數都破破爛爛,身上掛著的好像是甲片,但是早就被腐蝕得面目全非,所以元酒也只能猜測,他身上的衣物可能是副盔甲。
……
明秋自然知道自己處于劣勢,這只僵尸與古板的正直師叔,還有跳脫的弘總風格路數都不相同。
出手就有種悍然的殺氣。
這是一只真正踏過尸山血海的僵。
明秋一直且戰且退,始終全神貫注地觀察野僵,尋找他的弱點。
他的速度也很快,而且能力和章齡知乜經緯明顯不是一個等級的,從他簡單的閃避和出手就能看出,他的水平比兩人要高出太多,雖然歲數沒有相差太多。
城上月觀察了一會兒,將嘴里的橘子軟糖咬碎后,擰眉道:“這個人……很有耐心。”
元酒點點頭:“他一直在觀察,就算在這種時候,那只僵尸都沒能碰到他一根頭發。”
“他連武器都沒帶。”城上月點頭道,“這是我來這么久,第一次看到實力算是比較出挑,天賦也很高的人了。”
確實。
她對特管局執法員普遍認知,實力水平偏低。
就算是妖族,妖力其實也不算很高。
不然郎代也不會被幾道雷就劈成重傷,修行還是淺了點,且對抗雷電沒摸到半點竅門。
渡劫也是有竅門的,這是她挨了無數次雷劈,劈出來的經驗。
不過這個世界本身靈氣就稀薄得很,靈物自然也很難與修仙界相提并論。
所以一切都是合乎這個世界的天地法則。
……
就在兩人閑聊之際,明秋忽然出手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突然從手腕上取下一只金色的鐲子,抬手就朝著野僵腰側扔去。
與此同時,不忘左手捏著符篆,立刻攻擊野僵。
金色的鐲子射向野僵腰間時,他自然也發現了,但是相比于一個小手鐲,他更忌憚的是明秋手里的符篆,一旦被這破玩意貼上,那就是徹底完蛋了。
所以他沒管手鐲,反而擋開了符篆,并且出手偷襲明秋。
明秋與他距離很近,忽然露出一抹微笑:“你輸了。”
金色的鐲子砸向野僵腰側時,宛如一個小炮彈,直接將他撞飛砸在了院墻上。
明秋速度奇快無比,幾乎是眨眼間就出現在野僵身前,抬手就把早就準備好的第二張符篆,“啪”地一下,拍在了撞懵的野僵腦門上。
這一輪,明秋vs野僵,明秋勝。
一局定勝負。
野僵雖然很不服氣,但是沒辦法,輸了就是輸了,如果賴賬那就太丟僵的臉了。
好歹他身前也是個不大不小的武官,當然不能沒臉沒皮,說話不算話。
但是……
明秋揭掉他腦門上符篆后,野僵抬手揉了揉被金手鐲砸中的地方。
銅皮鐵骨的僵尸,為什么也會覺得疼?
這完全不合理啊?
他都當僵尸那么多年了,還從來沒遇上這種情況。
想問明白,至少要知道自己輸在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