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站在原地,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忽閃了幾下,立馬點頭說道:“來。”
她見過的僵尸就弘總和正直師叔兩個,還沒有見過其他的呢。
而且野生僵尸,一聽就很有意思,估計脾氣也很暴躁。
元酒和城上月跟著桑心頤去了特管局后面的院子,周圍的圍墻都鑄的很高,而且上空也拉滿了電網,四周還多處都貼著黃色的符篆。
弘總正拿著一根大骨頭磨牙,坐在一旁的臺階上欣賞著訓練場中央被很粗鎖鏈鎖著,且貼滿了無數黃色符篆的黑色棺材。
一只站起來的小熊貓就在弘總腳邊,揣著一對毛茸茸的爪子,用一雙很萌的小眼睛盯著棺材看。
這野僵他其實已經送來好幾天了,但是遲遲沒有人上去解封。
主要是野僵脾氣不太好,茅山派雖然也有道士下山,想接手這只僵尸,但是靠近之后發現野僵氣場很強,并不是他們能控制的,所以這事兒就擱置了。
不過把這只野僵一直鎖在棺材里也不是辦法。
棺材上那些符篆的封印已經越來越弱,再過兩天等符篆的效果消失后,這只棺材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堆木板子,根本起不到關押野僵的作用。
……
元酒站在弘總身邊,低頭看著剛到她膝蓋的小熊貓,忍不住薅了一下油光水滑的紅褐色皮毛。
站立的小熊貓第一時間抬頭盯著元酒,死亡凝視。
元酒收回手指,笑著道:“你好啊,你也是特管局的執法員嗎?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小熊貓尾巴杵在地上,尖利的爪爪從肉墊中彈出來:“我不是。”
“他是開運輸公司的,這次把這只野僵從西北運輸過來,就是他親自押運的。”弘總隨口說道。
“原來如此。”元酒微微頷首。
現在妖怪也真的很厲害,在人類社會混得風生水起,開了公司不說,還做大做強。
真的很六了。
她得學習學習。
“也沒見茅山派來了其他人,這只野僵你們打算就這么放出來嗎?打算怎么處理?”
弘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下班了,過來吃瓜看戲的。”
元酒:“……”
被元酒目光掃到的小熊貓:“我就是個送貨員,等他們打開棺材,確認那僵尸還是活蹦亂跳的,才會正式簽收。”
事實上,并不是。
他就是好奇,大老遠的跑了好幾天長途,就為了押送這一口棺材。
一路上,棺材里的野僵折騰出不少花樣兒,弄得他恨不得將對方從棺材里拖出來打一頓。
眼下能親眼看到這野僵被收拾,當然不能那么快就離開。
畢竟這種熱鬧,幾十年都難得見一次。
他也不是特管局的執法員,只能借著簽收的借口留在著欣賞野僵的倒霉下場。
……
桑心頤拿了幾瓶果飲過來,遞給元酒時,元酒看了眼上面的小水珠。
冰過的。
大美人真的人美心善。
想貼。
元酒也就是想想,老老實實站在原地,擰開了橙汁灌了一小口。
“謝謝。”
桑心頤給城上月也遞了一瓶,還有站在保持妖身的小熊貓。
元酒對小熊貓其實超級好奇,她第一次見到這么可愛的萌物,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肯定比狐貍還rua多了,要是能養一只……她能把小熊貓擼到禿毛。
“你們打算派誰來馴養這只野僵?”
桑心頤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接到消息,說今天上午要開棺,茅山派那邊會派人過來。”
沒一會兒,乜經緯拿著一個蘋果,邊啃邊往這邊走來。
元酒詫異道:“不會是他吧?他不是有一只僵尸了嗎?”
“應該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