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回頭看著大紅棗,還有些賊心不死。
李宏啟提醒道:“你得考慮清楚,你去的地方有沒有專門安置馬的位置。”
元酒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點。
車要有停車位。
馬應該也能占個停車位吧?
“行吧,蹭一下你們的警車。”
元酒放棄了騎馬去北海大學的打算。
她將大紅棗魂魄又拽出來,把重新變回來的剪紙收進口袋里。
這次剪的比較用心,下次還能用!
親眼見證活馬變剪紙的李宏啟:“……”元觀主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把他當外人!
李宏啟開著警車把元酒送到了北海大學校門口。
從車上下來后,元酒后知后覺地發現,其實她坐警車和騎馬真的沒啥區別,都挺顯眼的。
畢竟這年頭能搭上警車的,基本上不是警察,就是罪犯……
她這種既不是警察,又不是罪犯的人,眾目睽睽之下就顯得很尷尬了。
不過好在她有一顆強大的心臟,淡定地掏出手機發了個定位,等著南巢他們找過來。
……
雍長殊挑選的是一家口碑很好的湘菜館。
他領著一行人到了瀟湘樓包間,說道:“我以前請北海大學一個教授吃飯,他是湘川人,所以萬木留替我訂了這家酒樓,吃過一次后覺得還不錯,所以這次帶你們來試試。”
元酒:“湘川人是不是很能吃辣?”
“嗯,大多數都很能吃辣。”
雍長殊對那位湘川教授印象很深,因為當時一個項目需要航空級別的材料,所以他一直在和那位教授接觸,對方是研究航空航天類的材料科學,手里握著好幾個專利,他當時花了很多心思才讓對方松口。
因為他的公司沒什么污點,在談的時候誠意也很足。
合作了兩次后,雙方都很滿意。
所以,他后來又投資了那個教授的團隊,成了研究實驗室,也為公司拉攏到實力強大的合作伙伴。
“那個老教授對這家酒樓的評價很高,今天好好嘗一嘗。”
元酒進了包廂后,冷氣迎面吹來,和雍長殊聊了一會兒,她心情終于好了許多。
城上月這才問起那具尸體的事情。
元酒嘆氣道:“那個小孩兒……我估計,是被餓死的。”
這個結論她沒在法醫面前說。
主要是不想影響對方的判斷。
她碰過那具尸體,自然做了些小檢查。
小孩兒手腳腫脹,身體又有脫水癥狀,同時體內肝臟部位也有些不對勁,綜合來看應該就是營養不良引起的并發癥。
城上月:“我看新聞里,不是說已經全面脫貧了……怎么還會有這種餓死孩子的情況?”
這個問題讓在座的不少人都心里難受。
“應該不是貧苦,現在幾乎不存在喂養不起小孩子的情況,畢竟有大人一口吃的,怎么都會有孩子一口奶。”
城上月若有所思道:“那就是刻意虐待了?”
元酒點了點頭:“簡直比我小時候遇到的事情還要狠毒。”
她小時候那是災年,餓死的人數都數不過來,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第二年。
可是現在都過上能吃飽喝足的日子了,還出現這種餓死小孩子的情況……
她想想就很生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