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和紀京白開車下山,又去買了不少小龍蝦和海鮮。
考慮到元酒和城上月暫時沒有房間住,紀京白建議元酒先買兩個帳篷。
元酒拿著手機搜索完露營帳篷后,果斷拒絕了。
帳篷太小,不夠她造。
更別說師尊那種性格,要是肯住這種小帳篷,她把腦袋擰下來給人當球踢。
寧愿幕天席地,也不要住小帳篷。
紀京白拿元酒沒辦法,知道她不愿意后,也就沒有再提此事。
……
元酒在接風宴上介紹了長乘給大家認識,長乘也很豪爽地給了道觀每個人見面禮。
吃過飯后,元酒坐在后院的石桌邊,捧著手機刷短視頻。
城上月一如既往,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單手支著額角刷電視劇。
雍長殊回房間開視頻會議,好像是跨國會議,具體什么項目元酒也不清楚。
南巢端著筆記本電腦不知道,用自己攢的錢報了網課,帶著耳機正在聽課。
長乘看了一圈,最后決定做手工。
他取出一塊不規則的玄圭,從空間里拿出一只刻刀,坐在城上月身邊,時不時看一眼電視劇,手中雕刻玄圭的動作也沒停。
元酒不務正業了一個小時,聽到刻刀琢玉的聲音,突然想起來一些正事。
她之前琢磨著要雕刻一些玉質護身符來著,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以及電子產品強大的吸引力,所以總是一拖再拖。
將手機收起來后,她將凳子搬到長乘身邊,探頭看他手里的玄圭:“你雕這個打算用來干什么的啊?”
長乘睨了她一眼:“你那塊護身玄圭呢?”
“啊,這個啊……”元酒支支吾吾,撓了撓耳后小聲說道,“被我拿去擋雷劫了。”
“所以,再給你雕一個。”長乘收回目光。
元酒渡劫的時候,他就在不遠處的山頭看著,自然知道那雷劫聲勢是何等浩大。
她本就不屬于修仙界,所以雷劫也比尋常人要更為恐怖。
所幸當時有玄圭雕琢的玉符在身,她才沒有被雷劫劈成焦尸,甚至安全穿過了撕裂的空間,回到了這方世界。
元酒有點感動:“長乘啊,有時候我覺得吧……你可真好。”
“在心里罵我的時候,你怎么就不摸著自己的良心,想想我的好?”
元酒瞬間不說話了。
行吧。
揍她的時候,也沒見他手軟過啊!
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就是了。
……
元酒搬著自己的凳子坐得遠了點,從自己的小金庫里拿出了幾塊拇指大的白玉,放在手心感受了一下里面充足的靈氣,心滿意足地攥起了刻刀,幾乎沒怎么猶豫就很快決定了要雕刻什么紋路。
南南的玉質護身符她欠了好久。
紀京白是她挑的廚子,也得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