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彥實進了道觀發現前院沒人,聽到后院有聲音就自行去了后院。
直至看到后院角落坍塌的兩間房子,他總算知道雍長殊給他打電話時,為何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還有點無奈。
元酒搬著東西從廢墟里出來,看到文彥實后立刻兩眼放光:“你來了啊!”
她將懷里的整整齊齊放到角落里,又將肩上的灰塵抖落后,去井邊洗了把手:“雍長殊跟你說了要做什么吧?”
文彥實點了點頭:“說了,小觀主是想翻修道觀,主要是后院這些留客的房舍,還有前院以及擺放神像的正殿。”
“對,就是這樣,我現在預算不是很夠,所以只能先緊著比較重要的地方修。”
元酒帶他在道觀內前前后后轉了一圈,將自己的打算跟他說了一遍。
“后院呢,房子有些不夠住,而且很多屋子年久失修,下大雨的時候屋頂會漏雨,地上也都是碼著青磚,雨一落在屋子里,邊邊角角到處都是泥濘。”
前段時間晚上下過大雨,師尊和她的房間還好,就南巢和錢武安住的房子屋頂漏雨情況比較嚴重,大晚上的南南從廚房拎著桶抱著盆,房子自己屋里接漏進屋里的雨水,她被吵醒后起來看了一圈,然后頂著大雨給他的屋頂又重新蓋了一層油布。
文彥實對此情況不意外,他進了道觀后就一直在留意道觀里的建筑房屋情況,屋頂上用的是陶土瓦,因為時間太久,再加上天氣原因,經歷過幾十年的融凍,不少已經出現碎裂的情況。
道觀的磚墻也有修補的痕跡,靠近西南墻角的位置,墻體已經有些歪斜,還出現了好幾道裂縫,外面用砍下來的樹干抵著墻面,這才沒有徹底坍塌。
能看得出來,道觀里大部分都是古跡。
尤其是前院的大殿,門前的漆柱還有檐下斗拱上的花紋圖案,最起碼有上百年歷史。
文彥實站在后院里,看著低矮的幾間屋舍,道:“我對道觀的修建有些想法,不過還要征求你的意見。”
元酒笑道:“你有什么想法就說嘛,如果對道觀好,我覺得可行,當然會接受。”
“我想問問你的打算,以后這道觀是否要接待香客留宿?”
元酒立刻搖頭:“不接待。”
“后院就私人住宿,不過眼下人還是不齊,我還打算再找幾個道士,專門接待以后上山進香的香客。”
“所以住宿的屋子自然是越多越好。”
文彥實微微頷首:“可能要拆一部分外墻,往外面擴建,可以嗎?”
“可以的,附近的地皮都申請過,可以用于擴建道觀。”
這些雍長殊當初特意跟她交代過,她去市里備過案。
“大殿的主體框架是不動的,我看了一下,當初修建的時候,建筑工匠頗費了巧思,就是可能時間久了,大殿里那些木結構框架內部可能會出現蟲蛀現象,到時候可能需要不少完整的木料替換。”
“行,這個我知道了,木料交給我來處理,需要多少到時候你給我報個數。”
這個世界買木料花錢,但是她可以求師尊和長乘幫忙,從修仙界伐木啊。
修仙界可和這里不一樣,大片大片無主之地,尤其是危險重重的山林,里面到處都是十分堅韌的木材,千百年的木材并不少見,還自帶防蟲蛀的效果。
文彥實打算盡快拿出設計圖,并給出一個完整詳實的改建方案。
不過這段時間,后院坍塌的房子可能暫時修不起來。
但雍長殊回來就解決了這個問題。
……
元酒看著放在后院石桌上的幾張房卡,摸著下巴看向雍長殊:“送我們啊?”
“你到底有多少產業呀?怎么感覺哪行哪業你都有涉足?”
雍長殊拂開桌上的灰塵,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不緊不慢地說道:“具體的我就不說了。”
說了,小觀主心態怕是要崩。
元酒盯著幾張看著就很豪橫的房卡,慢慢伸出了手:“我覺得你不說,對我的傷害也是很大的。”
僅她接觸到的,很大的建筑公司算一個,還有國內外都很暢銷的狐貍牌電子產品,歸屬在他名下的科技公司,以及一個在國內娛樂圈小有地位的娛樂公司……現在,竟然爆出來還有個全國連鎖的酒店品牌。
他這把歲數可真的沒有白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