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棗用腦袋朝她頂了頂,發現腦袋被元酒給按住,它根本寸步難進。
大概是之前一直被人忽略,陡然見到能觸碰到它的元酒,它顯然有些意外,還有點興奮。
“咴——”
元酒避開了它的親昵:“我跟你不是同類,我來送你一程的。”
大紅棗不明所以。
元酒有點頭疼。
這匹馬沒有完全成精,只是天生對人類情緒變化感知比較強烈,所以才能在劇組工作時顯得溫順有人性。
見沒辦法交流,元酒站在原地思考了兩秒,從儲物手鐲里摸了半天,最后找出一根獸筋,最后折騰了半天才弄出個馬籠頭套,她將東西套在它頭上,牽著繩子準備把它領走。
大紅棗停在原地不動,扭頭往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元酒擰眉,回頭看著呆呆的熊梓誠和游文絮:“去把秦先生叫出來。”
游文絮立刻去敲門,秦冰將門打開一條縫隙:“結束了?”
“元大師叫你出來一下。”
秦冰讓游文絮進去照顧楠楠,自己走到客廳,看著元酒手里的繩子延伸到半空中消失。
他心臟猛地跳了起來:“抓到了?”
元酒拿了張符紙貼在大紅棗身上,馬漸漸在屋內現形。
秦冰下意識屏息,就連熊梓誠都驚嘆連連。
今天這一天所見所聞,真的勝過之前十幾年。
那是相當的刺激!
“這匹馬不肯走,你勸勸。”
元酒將繩子交給秦冰,扭頭往門口走去。
秦冰握著韁繩,與噠噠噠走過來的大紅棗面對面站著。
看到曾經熟悉的搭檔,大紅棗親昵地往他身上蹭蹭,結果蹭了個寂寞。
它懵逼地看著面前的秦冰,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里滿是茫然與震驚。
為什么能看到它,還是蹭不到啊?
秦冰意外地讀懂了它的眼神,心里反而沒有那么害怕:“大紅棗,好久不見。”
他徐徐抬手在馬的腦袋上輕輕摸了兩下,其實是碰不到的,但是就像心理安慰一樣,大紅棗慢慢就不焦躁了。
……
元酒在門口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秦冰就牽著馬出來了。
她回頭看著溫順的駿馬,將手機塞進兜里,順手接過了韁繩。
“我把它帶走,之后會親自送它去輪回,劇組的事情之前都是它引起的,以后也不會再有麻煩,劇組那邊你們去說一聲,事情我幫忙解決了,記得把酬勞打到卡上。”
秦冰出言問道:“大師,那個……能不能請你改天幫我看看家里的風水?”
元酒愣了愣:“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家現在風水沒有問題,其實完全可以不用動。”
“如果想要擺招財納福,或者是鎮宅之類的風水局,那價格就會很高了。”
聚集靈氣祥瑞的陣法,首先得用好的東西布陣,這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同時還要花費不少心思推演計算,她一般不太愛干這種活兒,因為著實不太想動腦子。
秦冰是個演員,相較而言,手頭還是比較富足的。
他一聽,心思還是有些浮動,作為一個演員,自然希望自己能紅得久一點,所以花些錢擺個陣法確實可行。
又不是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也沒有坑害別人,他還是動了心的。
“能問一下價格嗎?”
“定制陣法100萬起步,上不封頂。”元酒開價很大膽。
熊梓誠站在門口豎起耳朵聽著,然后立刻扒拉出自家老爹的微信,給元酒拉業務。
開玩笑,幾百萬就能搞風水陣法,干嘛不搞?
還不夠他提一輛跑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