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搖了搖手,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
剛巧遇上了推門進來的年輕人,元酒抬眸睨了一眼,覺得有些眼熟。
但是她沒有多思考,轉身朝著白牧的病房走去。
盛岫站在門口望著元酒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本想打招呼的,但卻被完全無視。
他有點郁悶的摸了摸鼻尖,推門進了病房內,看著正端著杯子喝水的江括。
“江隊,剛剛那個就是我在血尸案現場遇到的元小姐吧,她今天怎么來了?”
“探病。”江括放下杯子,詢問道,“局里現在是誰在接手昨天那個案子?”
“顧靈犀。”盛岫低頭看著放在桌上的鮮花,伸手摸了摸沾著水珠的花瓣,“我去找個花瓶,把花插起來。”
江括沒阻攔他,只靠在枕頭上出神。
顧靈犀是長坂宗的人,去年才調到北海市特管局,之前一直是二隊的負責人,很少跟他的案子有交集。
他個人和顧靈犀不是很合得來,但是顧靈犀實力毋庸置疑。
這個案子里牽扯到元酒這個編外人員,希望顧靈犀不要惹到元酒,不然后面合作更加不好開展了。
……
元酒徑直去了白牧病房。
病房內安安靜靜,各種儀器滴滴答答地響著,元酒將花放在床頭柜子上,站在床尾靜默地打量了片刻,只輕輕嘆了口氣。
白牧還在昏睡,傷的這么重,休息確實很必要。
元酒本想給他分些靈力,但是又收回了手。
雖然靈力能讓白牧恢復得更快,但是恢復情況過于異常也不太好。
認真地思慮了會兒,元酒從手鐲里拿出一張聚靈符,隨便折疊了幾下,塞進了白牧枕頭套里。
一張聚靈符能夠聚集周圍稀薄的靈氣,可以不著痕跡地加快他傷勢恢復,而且還不會引人注意,剛剛好。
準備轉身離開時,她看到了停在門口,穿著果綠色短袖和深色長褲的女人。
不認識。
元酒歪了歪腦袋,并沒有主動搭話。
因為眼前這個人眼神看起來并不是那么的……親和可接近。
她有些時候,對于負面情緒的感知會過分敏銳。
“你在他枕頭下放了什么?”門口的女人開口問道。
“符紙。”
“什么符紙?你又是什么人?”
元酒定定望著她:“你是白牧什么人,又是以什么身份來詢問我?”
女人站在原地擰起英氣的眉宇:“回答我的問題。”
“不想。”元酒淡定地往門口走,打算直接離開病房,不欲與這個看起來有些敵意的女人再說一句話。
穿過女人身邊時,對方忽然出手要擒住元酒。
元酒眼神晦暗,身體下意識做出反應,格擋開對方的雙手,并單手將人腦袋按在墻面上,一腳踩在她本欲反抗的右膝膝彎。
“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