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棘手的,還是你體內的毒,有點兒像是蛇毒。”
雍長殊抱著小赤狐的動作徹底僵硬,一時間有點忌憚。
“雷霆之力,我能幫你拔除;蛇毒,我也能幫你治。”
“只是你斷掉的第七尾,沒辦法幫你續回來。”
忽然有很輕的風穿進廚房,雍長殊的短發在空氣中晃了晃,冷不丁頭頂冒出一對毛茸茸的白色耳朵。
元酒眼睛倏然亮起來,盯著他頭頂看,訝異道:“原來你是只白狐啊?”
白狐好啊,顏值特別高!
怪不得化成人形,也這么妖這么惑人。
……
“小師祖,可以吃飯了。”
南巢適時打破安靜到詭異的氛圍,目光不由地落在雍長殊頭頂,耳朵……怪好看的。
雍長殊注意到他的視線,抬手摸了摸頭頂,當場尷尬地抱著小赤狐轉身離開廚房,頭頂地耳朵也咻的一下,消失不見。
元酒站在原地,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低聲惋惜道:“好可惜,沒能上手摸一下。”
南巢哭笑不得:“小師祖,那可是只男狐妖,摸了說不定要負責的!”
元酒轉身端起兩盤菜,立刻醒悟過來:“你說得對,道觀已經那么窮了,要是再被一只妖賴上,我真的要打一輩子苦工了。”
看著元酒精神奕奕地走出廚房,南巢站在原地張了張嘴,但最后什么都沒說。
其實真要被賴上,指不定誰養誰呢!
雍先生可是國內有名的企業家,身價不知能買多少個歸元觀地皮。
但是小師祖是獨一無二的!
男狐妖什么的,還是靠邊站吧,不要阻攔小師祖專心致志搞事業。
……
小赤狐趴在雍長殊懷里,仰著小腦袋看著雍長殊微紅的臉頰,關心地問道:“族長,你是不是病了?臉好紅。”
雍長殊:“……”
“小孩子就不要問那么多,你不懂。”
雍長殊很快就恢復從容鎮定,淡定地繞開了小赤狐的話題。
小赤狐:“族長,你真的受傷了嗎?”
雍長殊低頭看著他:“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小赤狐:“為什么?族長你受傷,族里的長輩肯定會想辦法幫你治療的……”
雍長殊:“他們治不好,還平添擔心。”
“剛剛那個壞女……啊,那個小觀主,她說能治好你,是真的嗎?”
雍長殊沉吟略久,輕嘆道:“不知道。”
……
他當初能在那場雷劫之下活下來,已經是十分幸運。
五百年前,靈氣還沒有那么稀薄的時候,妖族其實還是有不少大妖的。
只是四百多年前,上天降下來無數雷霆,將很多大妖都活生生劈死。
他拼著自斷一尾,且有百十來顆上品靈石輔助,在那場幾欲毀滅妖族的雷劫下死里逃生。
只是自那之后,他的修為幾乎再沒有任何長進,甚至隱隱有退化的跡象。
也正是從那一年開始,這個世界的靈氣慢慢開始稀薄。
雷劫之后,大妖十不存一。
至今,他都不懂,為何靈氣會在那之后變得越來越少,天道為何要將妖族趕盡殺絕。
可能真的等到這個世界再沒有一絲靈氣,所有的動植物都沒辦法再開靈智,只能做普普通通的生物,人類也沒辦法再修道……這個世界走向如何,沒人能知曉答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