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翹起一抹不經意的弧度,又補了一句,“而且,不只兩個。”
話音剛落,于廣富已拿起桌上的紅纓和雉雞翎,分別插入頭盔和紫金冠的鏤空金管里。
紅纓鮮紅似火,襯得頭盔愈發威嚴;雉雞翎黑栗相間,讓紫金冠多了幾分靈動。
不過是添了兩抹裝飾,整套頭飾的氣勢立刻上漲一大截,看得眾人眼前一亮。
范成明對那兩根毛毛的紫金冠不屑一顧,卻對插著紅纓的頭盔很是喜歡,伸手想去摸,又怕碰壞了,只能湊近距離瞧。
“這么一配,想不顯眼都不行了!以后你穿這身出去,保管沒人敢忽視你。”
寧巖實在,“戰場上又不會這么穿。”
秦景盯著雉雞翎,若有所思地說道:“南方有些地方的巫者,倒喜歡在頭飾上插這類長羽,說是能通神靈。”
段曉棠解釋道:“這身盔甲的設計來源,是我老家無論老少都很喜歡的一位神話人物,他就是這么穿的。”
手托著腮,臉上滿是喜悅,“現在,也算理想照進現實了。”
有猴投猴,沒猴亂投,終于有了偶像同款周邊。
范成明太清楚段曉棠幾人的德性,不管做什么,總愛跟“財運”掛鉤,順口問道:“護持財運的嗎?穿這身能多賺些錢?”
段曉棠糾結了片刻,老實回答:“不是。”
平賬大圣和財運,大概是背道而馳的關系。
范成明見段曉棠剛才說起這位神仙的神色,眼神虔誠又崇拜,活像少女懷春時的模樣,結果居然和金錢沒關系,頓時了然,這絕對是“真愛”無疑了,連錢都打動不了她。
隨后眾人又看了文武袍和披風,倒是沒引起太多轟動,畢竟長安的紈绔子弟早就在衣飾上玩出了花。
等到曹學海和于廣富將甲胄主體抬出來,懸掛在支架上時,公房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套吉金鱗甲吸引,恨不得立刻貼上去細看,實在是太精致華麗了!
難怪范成明只看了半截半成品,就念念不忘,這般精致,就算是宮里的御用工匠,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李開德看得兩眼發直,情不自禁地捂住胸口,喃喃道:“幸好不是純金的。”否則難保自己能忍住不伸手。
其他人把這話聽在耳里,都沒開口解釋。
他們心里門兒清,這套甲胄的工藝遠比純金珍貴,單是那些雕刻、鑲嵌的工費,就不知抵得上多少金子,說是天價也不為過。
武俊江忍不住走上前,繞著甲胄轉了一圈,笑著吐槽,“段二啊,日后若是遇到慶典、朝會,你可千萬別穿這身金甲站在呂大將軍旁邊。”
太搶風頭了,小心大將軍穿小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