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棠:“我也沒想到,想換已經換不了了。”
“唉呀!”林婉婉一跺腳,“你讀書時干什么去了?”連麻將都不會打!
段曉棠一臉無辜,“讀書啊!”
林婉婉搖頭,“看你打牌真會被氣死!”腳步輕挪,轉到原先最不被看好的秦景背后。
孫無咎會算,秦景徐昭然打牌不同他們的武藝,全程靠茍,等著段曉棠自己犯錯誤。
白秀然氣憤不已,“平時腦子看著挺靈光的,怎么打成這樣呢?”百思不得其解。
“放棄吧!”趙瓔珞都不忍看,“明月贏那么多,全讓你拿來養肥三位郎君了。”
段曉棠從善如流,站起來讓位,換葛寅來。
葛寅閑來也愛耍些賭局,麻將在他看來實在是小打小鬧,連賭資都顯得和蚊子腿沒區別。
打了一局,葛寅有些回過味來,扭頭對左右兩邊的秦景和徐昭然道:“我覺得你倆下一局就可以回去喝酒了。”
孫無咎新手上麻將桌,算牌算的精,葛寅好歹有祝明月留下的“豐厚遺產”,底子厚,還能多撐兩局。
果不其然,秦景徐昭然先后輸完下場。
麻將桌再度淪為女孩子們的游戲場,不過強烈禁止祝明月上場。
段曉棠看著越發渾濁的火鍋底湯,已經不是加高湯能解決的了。“我重新換個鍋底來。”
這幫人忒能吃了。
幸好準備的東西夠多,不然真遭不住。
換完鍋底,段曉棠再去燒烤架前烤些肉菜過來,“葷素搭配,營養全面,吃吧!”
見李君璞面色沉重,“怎么了?”
李君璞并不直言,“想到一些衙門里的事。”
對方不愿意多說,段曉棠亦不多追問,只是感慨,“一份不喜歡的工作,就像和不喜歡的人結婚,還要踏踏實實過日子。”
李君璞的工作不是那么好換的,天下僅此一家,絕無分號。
徐昭然抬頭,“成親了難道不該踏踏實實過日子嗎?”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段曉棠也沒想到這么多人是踏踏實實過日子的男德代表,只將徐昭然懟回去,“你說這句話會挨打的,知道嗎?”
忘了前置條件嗎?
瞥了另一邊專心打麻將的白秀然,似乎沒有聽到。
徐昭然多知趣的人,立即反應過來,“僅針對后半句話。”
“你可真不會安慰人。”李君璞這時候不知是否該慶幸自己沒有成親,否則便是雙倍的惆悵。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段曉棠雖不大信任一醉解千愁的說法,但長安人民信就可以了。
拎起酒壇,“喝吧。”
李君璞苦笑一聲,“也對。”
拿過酒壇,滿上一杯,轉向其他人,“誰和我喝?”
秦景抱過來一壇酒,“我跟你喝。”
你一杯我一杯,女人們走遠了,其他人紛紛放開喝酒。
看人喝得差不多了,小院里沒有專業廚子熬制的醒酒湯,只有祝明月調制的蜂蜜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