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的目送門扉合攏,喉結上下翻滾,狠狠清了清有些發干的嗓子。
他雙手撐住桌面,緩緩站起身,目光橫掃全場,眼底燃燒著難以抑制的狂喜與灼熱。
“各位!”
“我們的國師……有救了!”
短短幾個字,宛如平地驚雷,直接掀翻了整個會議室的沉寂!
幾位老領導手里的鋼筆啪嗒掉在紙上,滿屋高層霍然起立,臉上盡是難以置信的狂喜與駭然!
……
黑旗轎車拉響最高保密警報,在京郊專線上風馳電掣,輪胎幾乎摩擦出焦糊味。
許助理坐在后座,雙手死死抱住特制合金保險箱,整條手臂都在無法自控地顫抖。
九分四十秒!
車子一個甩尾急剎,穩穩停在西山專屬醫院科研大樓正門口。
警衛甚至還沒看清車牌,許助理已經像離弦之箭般沖下車,一頭扎進重裝防護門。
電梯急速下墜,負一層、負二層、負三層!
滴——!
虹膜鎖應聲解開,氣壓門向兩側滑開,許助理帶著一身冷汗與喘息猛然闖入實驗室。
“常老!我到了!”
實驗室里幾十道視線齊刷刷聚焦過來,所有人甚至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常院士三步并作兩步迎上去,蒼老的手掌直接按住保險箱邊緣。
“東西呢?快!”
許助理顫抖著輸入十二位動態密碼,啪的一聲脆響,箱蓋彈開。
里面躺著厚厚一沓特種保密紙,以及一枚泛著冷光的銀色u盤。
“插主控大屏,所有人全部就位!”常院士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
兩名年輕研究員手忙腳亂接過u盤,指尖抖得差點對不準接口。
隨著“嘀”的一聲長鳴,實驗室正前方那塊占據整面墻壁的超清矩陣大屏瞬間亮起。
密密麻麻的分子式、拓撲結構圖、非線性微分方程組,如同瀑布流般瘋狂傾瀉而下!
《基于逆轉錄酶信使rna定向編譯的特定基因片段精準破譯及重構方程》!
猩紅的特級標題,重重砸進每一個頂尖學者的瞳孔深處。
全場死一般沉寂,只剩下超算服務器風扇瘋狂呼嘯的嗡鳴。
李建國院士猛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厚重眼鏡,整個人幾乎貼到了大屏上。
“這……這是把第七號隱性基因鏈給強行剪切重組了?怎么可能做到這種精度的空間折疊?!”
“看第三模塊!他繞過了靶向屏障,直接利用自體端粒酶作為載體驅動!”王振海院士捂住胸口,呼吸粗重得像破舊風箱。
他們是國內站得最高的一批學者,正因如此,他們比許助理更清楚這些公式代表著什么。
這根本不是現階段地球科技該有的推演速度!
每一個參數,每一個酶促反應閾值,甚至連人體可能產生的排異概率都被精確到了小數點后六位!
“瘋子……這簡直是個瘋子!”一名資深教授喃喃自語,眼淚啪嗒啪嗒砸在鍵盤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