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抵抗南下的曹『操』大軍,東吳的軍隊必須要聯合西面的荊州才能真正的抵抗曹『操』的大軍。.”龐統聽了周瑜的疑問,『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頭,面『色』有些嚴肅的對著周瑜回答道。
“聯合荊州,荊州和江東歷來有仇怨,想當年,孫將軍之父破虜將軍孫堅是死在了劉表手下黃主的手,如今要聯合荊州,豈不是在癡人說夢嗎?”周瑜聽了龐統所說的話,呵呵一笑,然后看著一旁的龐統,語氣平靜地對著龐統回答道。
龐統聽了周瑜的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面『色』平靜地對著一旁盯著自己的周瑜說道:“這天下的。關系都是以利益為先。算荊州和江東有著天大的仇怨,但是在面對強敵的時候,依然可以聯合在一起,再說,如今劉表已死,江東和荊州聯合又不是與劉表聯合。”
“不與劉表聯合,那荊州誰還有這么大的影響力?”周瑜聽了龐統所說的話,面『色』有些疑『惑』的看著龐統在整個荊州里面,劉表可是影響力非常深的,而除了劉表以外,誰還能集結荊州之力?
“不知道大都督可聽聞過劉備劉玄德嗎?”龐統看著周瑜那疑『惑』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平靜地對著周瑜問道。
周瑜聽了龐統的話,目光有些平靜的看著面前的龐統,微微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龐統問道:“可是那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劉備劉玄德嗎?”
“正是此人!”龐統聽了周瑜的話,看著周瑜那面『色』有些輕蔑的樣子,語氣淡然的對著周瑜回答道。
“此人從北方到徐州,再到新野,可謂是一生顛沛流離,猶如喪家之犬一般,此人能集結荊州之力?”周瑜面『色』有些疑『惑』的看著對面帶著一絲微笑的龐統,然后語氣有些諷刺的對著龐統說道。
“大都督還是太小瞧那劉備,劉玄德了。”龐統聽完了周瑜的話,看著周瑜那面『色』有些疑『惑』的樣子,語氣平靜地對著周瑜說道。
“我太小瞧那劉備劉玄德了,那不知道鳳雛先生怎么看這劉備劉玄德。”周瑜聽了龐統所說的話,看著龐統那面『色』有些急切的樣子。語氣有些淡然的對著龐統問道。
龐統聽了周瑜疑『惑』的話語,面『色』變得有些極其嚴肅起來,說實話,龐統對劉備的好感也沒有那么好,雖然龐統認為劉備是一個梟雄,但是一直沒有認可劉備能成大業,直到碰到了白仁有一次評價劉備,龐統稍微思考了一下,才真正的認識到劉備的恐怖。
“大都督仔細想一想,劉備他是屢戰屢敗又屢敗屢戰,此人算深陷曹營之,也不曾氣餒過,最后成功的離開了曹營,大都督覺得這能體現此人的什么?”龐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面『色』平靜地看著盯著自己的周瑜,語氣淡然的對著周瑜問道。
“說明此人野心勃勃,有梟雄之姿也。”周瑜稍微思考了一下,非常平靜地對著面前的龐統回答道,畢竟如今自家的主公少將軍孫權也有這樣的體姿。
不過梟雄雖然厲害,但是能不能成大事又是另外一回事。雖然劉備是梟雄,但是董卓之類之人何嘗也不是梟雄!
“劉備此人曾經投靠過公孫瓚,陶謙,曹『操』,袁紹,劉表等人,可是天下都在傳播劉備的仁德之名,不知道大都督怎么看此事?”龐統看著周瑜面『色』有些沉重地皺著眉頭『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面『色』平靜地對著周瑜問道。
周瑜聽了龐統的話,皺著眉頭看著龐統那一臉微笑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龐統說道:“這說明劉備劉玄德待人處事都異于常人,非常人所能不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