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安靜的大廳里,劉備面色淡定的坐在位置上,眼睛注視著下面的在坐之人。/p
左邊坐的是劉備手下的武將和文臣,為首的是關羽,關羽那紅如血一般的臉龐和那嘴下的長髯令關羽吸了不少的睛,不過關羽也不在意,面色冷漠的瞇著眼睛看著對面的各位客人,而關羽下面的張飛則完全和關羽不同。拿著酒杯帶著笑容,時不時喝幾口酒然后四處望望。/p
張飛下面的則是一名衣冠不整的文士,他袒胸露乳如同彌勒佛一樣,在這個嚴肅的場合里顯得格格不入,他叫做簡雍,是劉備的老鄉,同樣也是劉備第一個文士,他最擅長的就是動嘴皮子。/p
而簡雍下面坐的則是一名面色瘦弱的文士,他和簡雍完全不一樣,摸著自己下巴的胡子,細細的拿起酒杯喝著酒,他正是鄭玄的高徒孫乾,是最近糜竺推薦劉備的人才。/p
這四人差不多就是劉備的班底,至于趙云現在還是公孫瓚的手下,幫助劉備救援徐州后,就在劉備的戀戀不舍中離開了下邳,帶著白馬義從返回了幽州。/p
而坐在另外一邊的有六名客人,客人穿著顯得雍容華貴,看樣子他們的地位不凡,/p
為首的是劉備的擁護者糜竺,不過糜竺還沒有正式投靠劉備,所以只能以客人的形式參加劉備的宴會。/p
而糜竺下面坐的則是一名面色有些嚴肅的老者,看著默不作聲細細的看著坐在主位的劉備,仿佛自己不是客人一般,而是一名局外人,不過劉備卻不能小看這名老者,這名老者是徐州別駕陳登的父親陳珪,是徐州官場上的老江湖,同樣也是徐州陳家的前家主,至于家主現在還在大牢里思考人生。/p
而坐在陳珪下面的,則是面色有些粗狂的中年人,他正是曹豹,同樣也是徐州精銳丹陽兵的統領。/p
這三人可以說是徐州的頂梁柱,糜竺,家財豐厚,控制徐州的經濟命脈。陳珪,資歷豐厚,徐州的文官中屬于爸爸輩的人物。曹豹,手握精兵,是徐州軍方的頭號人物。/p
至于后面做的三位,則是徐州數一數二世家大族的族長,族中子弟多為徐州的官員,地位雖然比不上前三位,但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p
“玄德初來徐州,事務繁忙還沒有拜訪各位,今日在此設宴,多謝各位前來,玄德在這里敬各位一杯!”劉備面色帶著一絲和善的笑容對著在坐的各位世家大族的族長說道,然后舉起了酒杯,語氣溫和的說道。/p
一旁的關羽等人也舉起了酒杯對著劉備回敬,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美酒/p
糜竺看著劉備的樣子,嘴角露出來溫和的微笑,然后點了點頭,也喝了完了酒。/p
陳珪瞇著眼睛看著劉備那平靜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最后才緩緩的將杯中的美酒喝下去。/p
而最為尷尬的是曹豹,看著面前的杯中之物,再看著坐在主位上面的劉備,不知道該不該喝這一杯酒。/p
“哼!”突然一聲冷哼響起,曹豹聽著聲音望過去,只見關羽面色冰冷的盯著自己,原本瞇著的眼睛瞪大的望著自己。/p
“唉!”曹豹看著關羽的樣子有些心驚膽戰的,最后無可奈何的將自己手中的美酒喝進了肚子之中。/p
而在坐的其他世家大族族長,看著前面的糜竺等人都喝了酒,再看著劉備那面色友善的樣子,思考了一下,最后將手中的美酒喝了進去。/p
“以后玄德在徐州就麻煩各位了,”劉備看著眾人都把酒喝完了,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微微的瞇著眼睛,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放下,語氣平淡的說道。/p
“上菜!”劉備看著下面的人聽了自己的話,表情沉默的樣子,也沒說什么,拍了拍手,安排下人上菜。/p
時間過得很快,一場宴會很快就結束了,各位客人也陸續的離開了。/p
“陳叔!”陳珪要上馬車,突然騎在馬背上的曹豹叫住了陳珪,曹豹還沒有當上徐州軍方第一人的時候,陳珪就是徐州的重臣,如今陳珪退居二線,但也值得曹豹叫陳珪一聲叔。/p
陳珪回過頭,看著面色嚴肅的曹豹,
再偏過頭看著大門外正在送客的劉備,小聲的說道:“你先回去吧!這事你懂就行!不要太聲張!”/p
“陳……”還沒有等曹豹回應道,陳珪就鉆進了馬車之中飛快的離開了。/p
曹豹有些不甘心的回頭看著正在恭敬的和糜竺交談的劉備,咬了咬牙,最后揮舞著韁繩騎馬離開了。/p
“主公,那曹豹走了。”一旁的關羽一直在關注著曹豹,看著曹豹騎馬離開,來到已送走糜竺離開的劉備耳邊小聲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