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曹仁看著曹操冰冷的眼神,原本想說些什么,卻噎在了喉嚨里,說不出來了,因為此時曹操面色冰冷,如同殺神一般。/p
“急報!急報!兗州急報!”就在曹操面色冰冷的看著手下士兵攻打下邳的時候,一名騎兵面色急促的來到了下邳城下,飛快的來到了曹操的面前,語氣有些喘息的對著曹操說道。/p
“兗州急報!?”曹操聽了那傳令兵的話,面色有些古怪,心中開始有些不好的感覺,看著跪倒在地上的士兵。/p
“主公!這……這是文若先生的信!”那士兵從胸前拿出一封信,面色疲憊遞給了曹操,當遞給曹操后,那士兵直接倒在了地上。/p
“他怎么了?”接過信件的曹操,看著突然倒在地上的傳令兵,面色有些疑問的對著身旁的親兵問道。/p
親兵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傳令兵,面色有些平靜的對著曹操說道:“主公,他好像睡著了!”/p
“你們抬著他,下去休息吧!”曹操看著手中的信件,再看看累倒在地的士兵,心中的疑惑更重,對著身旁的親兵說道。/p
曹操看著那傳令兵離開了,拆開手中的信件,細細的觀看信件,原本狐疑的臉色變得沉重起來,整個人都呆住了,最后手中的信直接因為失神而丟落在地上。/p
“主公?”看著曹操突然呆住的樣子,荀攸面色有些疑惑的對著曹操問道,發現曹操根本一動不動,連忙下馬撿起了信件,看了以后,荀攸也面色變得難看起來了。/p
“怎么了?公達!”一旁的戲志才看著曹操和荀攸的樣子,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狐疑之色,眼神目不轉睛的盯著荀攸手中的信件,然后對著面色沉重的荀攸問道。/p
“呂布帶領軍隊突然出現陳留,陳留張邈和陳宮深夜迎呂布入主陳留,幸虧叔父對陳宮有所察覺,連夜派人將眾人的家屬遷往了濮陽,如今兗州各個郡縣士族以及官員紛紛背叛明公,投靠了呂布,如今兗州基本上成了呂布的地盤。”/p
“張孟卓,陳公臺,老夫對其如此信任,他們卻做出如此事情,還有那些兗州的世家大族,老夫定要將他們碎尸萬段!”曹操面色冰冷的咬著牙齒,非常氣憤的吼道。/p
戲志才心中是有些羞愧的,自己還是低估了兗州的世家大族,原本以為世家大族沒有軍隊成不了氣候,沒想到現在兗州的世家竟然聯合呂布奪取了兗州,而兗州的官員迫于形勢紛紛都背叛了曹操。/p
想到這些,戲志才頓時郁悶起來,胸口一悶,直接一口血就從口中噴涌而出。/p
“志才!”曹操看著戲志才突然出現的情況,身體也搖搖欲墜,連忙靠近戲志才,扶住了要倒下的戲志才!/p
戲志才倒在曹操的懷中,此時面色慘白的嚇人,慢悠悠的睜開眼睛,語氣有些虛弱的對著曹操說道:“主公,是志才失策了,此次兗州有失,罪全在志才身上,志才愧對主公的重視啊!”/p
“志才,這不是你的錯!都是我一意孤行啊!你休要自責,以后我還需要志才的輔佐啊!”曹操看著倒在自己懷里,異常虛弱的戲志才,語氣充滿關懷的對著戲志才說道。/p
戲志才看著曹操著急的面容,沉吟了一下,語氣虛弱的低聲對曹操說道:“如今兗州有失,徐州已經打不得了,若兗州的事在軍中傳開了,恐怕士氣大減,主公不妨順水推舟的和陶謙和談,向陶謙索要些糧草,另外小沛城絕對要收入囊中,小沛城位于兗州徐州豫州的中間,主公可把自己現在的領地連成一片,靠著豫州之地集結軍隊對抗呂布,奪回兗州,至于徐州,小沛既然已經在手中,主公還是等待下次有機會再說吧!”/p
看著戲志才的依舊為自己出謀劃策,曹操沉重的對著戲志才點了點頭,然后語氣認真的說道:“志才,我知道了,你還是先休養一下,以后我還需要你呢!”/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