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曹操的府邸里,看樣子是比較嚴肅陰沉的,曹嵩面色平靜的坐在主位,微微的瞇著眼睛看著底下的人,而曹操則站在一旁面色有些淡然的看著底下的幾位心腹謀士。/p
坐在右邊的則是荀家的兩位,荀彧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微笑,君子始終溫潤如玉,而荀彧下面的荀攸則是面色有些呆滯的,時不時偏過頭將目光望向曹操,有慢慢的將目光看向曹嵩,最后收回目光,默默的坐在那里。/p
而左邊做的第一位則是如今曹操的謀主戲志才,只不過現在的戲志才面色依舊是慘白的嚇人,每當咳嗽的時候,那咳嗽的聲音總是讓人聽得心驚膽戰的。/p
戲志才下面坐的則是曹操最早的謀臣程昱,程昱則坐在位置上,面色嚴肅的看著曹操,眼珠子不停的轉動著,不知道程昱腦袋中在想些什么。/p
而白仁則站在一旁,因為大廳里實在是沒有了白仁的位置,白仁只能尷尬的站著,不過白仁此時卻把目光望向荀彧,心中有些疑問,荀彧喝了自己的酒,為什么一點表示都沒有呢?/p
當然白仁不懂君子如玉,最好的則是一壺醒腦茶水,而非醉人美酒,文人好茶,武者好酒,白仁卻沒有明白,只見了郭嘉愛酒,就忽略了一些東西,但是郭嘉可是百年難見的一個異類。/p
“咳咳咳!”曹嵩輕微的咳嗽了幾聲,頓時在大廳的人頓時都將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曹嵩,曹嵩輕微的摸著自己的胡子,看著身旁的曹操,語氣平靜的對著曹操說道:“孟德,還是你說吧!”/p
“咳咳,如今徐州牧陶謙麻木不仁,竟然派人來殺害我家父親,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狠毒的人,各位都是智謀之士,可有什么能教我的!”曹操看著自家的父親,然后輕微的清了清嗓子,然后看著望向自己的謀士,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p
各位謀士聽了曹操的話,都面色沉默著,不說一句話,在坐的人智力沒有低于八十的,都明白曹操說的話,曹操分明是想借此機會攻打徐州,所以現在底下的謀士都不知道如何說話。/p
“主公!我認為讓天下人知道徐州牧殘害太公的事,然后我們立刻派兵攻打徐州!”程昱是屬于真正忠心曹操的謀士,心里的想法都是和曹操統一的,所以沒有太多的顧慮的直接把曹操所想的方法直接說出來了!/p
“仲德,所要甚是!”曹操面色有些喜悅的看著程昱,摸著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歡快的稱贊道。/p
荀彧和荀攸兩叔侄則默默的坐在那里并沒有說話,荀攸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那呆滯的面孔一直如同一湖深沉的湖水,看不到一絲的波瀾,而旁邊的荀彧原本帶著淡淡笑容的面龐頓時變得嚴肅起來,眼神死死的盯著對面的程昱。/p
“曹公,不可聽從程仲德的!如今曹公剛剛得到豫州,豫州新得,時局可不穩,而且兗州的士族可是蠢蠢欲動,曹公若想出兵徐州,起碼還要等上半年!”荀彧終于忍不住了,面色嚴肅的指著對面程昱那有些剛嚴的面孔,然后語氣非常誠懇的對著曹操說道。/p
曹操聽了荀彧的話,面色并沒有太多的變化,只是眼角突然閃現過一絲的不悅,轉眼又化為平常,然后擺了擺手,語氣溫和的對著荀彧說道:“文若,切莫激動,冷靜下來,容曹某思量一下!”/p
“還望曹公能想明白!”荀彧對著曹操抱拳微笑道,然后安靜的坐了下來。/p
曹操看到荀彧反對了,心里有些不悅,然后面色平靜的看向了坐在下面一言不發的荀攸和戲志才。/p
“志才和公達都是天下少有的智謀之士,如今都沉默寡言,心中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