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面也坐著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而他們則看著大廳中間的舞女,時不時留下了一點口水。/p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的徐州校尉張闿,張闿本是黃巾軍的一員,后來黃巾起義被鎮壓以后,張闿糾結了一些黃巾將士在徐州占山為王,時不時的去劫掠周圍的郡縣,活得可自在了,只不過最近徐州牧陶謙正在討匪,徐州的軍隊也時不時的來討伐一下張闿,張闿靠著地利和徐州軍斗的不分勝負,最后陶謙怕徐州軍隊損失太多,直接對著張闿實行了詔安,張闿開始是反對的,不知道為何后面就同意了。/p
“這當官的,喝的酒都比我們好的多,這娘們舞的可真好看啊!”張闿手下的人喝著酒,看著中間不停舞動的舞娘,面色有些猥瑣的說道。/p
“校尉大人,外面有人自稱讓先生的人,想要見校尉大人!”這時一個護衛面色平靜的來到大廳,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張闿說道。/p
張闿聽了這護衛說的話,原本拿起來的酒杯頓時定在了半空之中,然后用著驚訝的眼光看著底下的親衛,小聲說道:“你再重復一遍,是什么人要見我?”/p
“讓先生的人!”那護衛看著張闿睜大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重復了自己的話。/p
“大哥,這……”幾個手下聽了護衛的話,也面色嚴肅的看著張闿,謹慎的對著張闿說道。/p
張闿放下了酒杯,稍微摸了摸自己下巴的絡腮胡,然后最后下定決心的說道:“你去把那個家伙帶進來!”/p
那護衛聽了張闿的話,稍微的松了一口氣,立馬出去將人帶了進來。/p
來著穿著一身華服,留著一個小胡子,一副商人的做派,看見坐在主位的張闿,語氣恭維的說道:“在下陳六,見過大王……,不,校尉大人!”/p
張闿看著底下的陳六,面色微微一些抖動,張闿這一生最討厭兩類人,一是文人,二是商人,前者虛偽做作,后者見利忘義,面前這個人可是含有兩者的身影。/p
張闿看著底下正在等待的陳六,輕微的咳嗽了幾聲,然后語氣平靜的對著陳六問道:“你家主人最近可好?”/p
“我家主人最近甚好,主人今有事情麻煩校尉,特意讓我給校尉帶一封信。”陳六看著坐在主位的張闿,恭恭敬敬的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給張闿遞了過來。/p
張闿有些不耐煩的接過陳六手中的信,然后輕微的看了一眼,看完后整個面色都黑了起來,然后一口氣將寫封信撕的粉碎,然后語氣有些憤怒的說道:“你家主人,這是叫我去送死!這件事我不會答應的!”/p
“校尉不要急!聽我一言!”陳六看著對面的張闿暴怒的樣子,完全如同自家主人所料,連忙按照自家主人教的對著張闿說道。/p
“你還有什么說的?快點說出來!”張闿眼神有些殺意的看著陳六,語氣有些不爽的說道。/p
“我家主人到時候若是成事了,到時候直接給校尉一郡之地,到時候就是校尉作威作福的時候了,校尉做完這件事,只需要躲一段日子就行了!”陳六一臉奉承的看著坐在主位上面等待自己說話的張闿,小心翼翼的說道。/p
張闿聽了陳六的話,頓時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貪戀,最后思考了一下,充滿威脅的對著陳六問道:“這條件,可是你家主人提出來的嘛?”/p
“對!正是我家主人提出來的!”陳六也不隱瞞,對著坐在主位上的張闿誠懇的說道。/p
“你們這些人,做些缺德的事情還需要我們動手,真是虛偽,不過這件事我答應了,到時候你們可不要說話算數!”張闿最后終于在吐槽中答應了陳六的請求。/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