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犯我州郡?你若是能主動退兵,我可以既往不咎,并且補償你們點軍糧,若是你們在執迷不悟的話,等到我主大軍到來,哼!”孫香面色冰冷的看著周圍將自己團團圍住的士兵,面色冰冷的看著對自己冷笑的白仁嚴肅的說道。/p
白仁看著孫香并沒有急得讓手下的士兵進攻,還對著曉之以理,看樣子還是有點冷靜,白仁微微的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下,看著正等待自己回答的孫香輕浮的說道:“我乃兗州曹公帳下的白仁,白子符,今日特來取你汝南,我看你還是乖乖的投降,說不定我們當你和你手下一條生路,至于你說你主,就他那鼠目寸光的家伙,恐怕丟了汝南也不心痛吧!要不然怎么會只留下兩千士兵鎮守汝南,呵呵!”/p
孫香看著白仁那嬉皮笑臉的樣子,面色一下子就是陰沉下來了,白仁說得也是道理,自從袁術匡亭之戰失敗后,就把戰略中心從中原放到了南方,以至于汝南城原本有五千士兵,后續有斷斷續續的有三千士兵被調到汝南,若是汝南城丟了,袁術恐怕真的不會心痛。/p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白仁看著孫香面色蒼白的樣子,心里更加得意,他開始只不過猜測而已,看著對方的樣子,沒想到自己還猜對了!白仁決定在加一把勁,爭取逼降對方,正所謂能不用嘴巴解決事情,何必要動拳頭,兵法還有云:攻心為上。/p
孫香此時額頭在留著冷汗,看樣子心里是無比的掙扎,而孫香身后的士兵在包圍中慢慢的被縮成了一團,面色也充滿恐懼,看樣子敵方士兵士氣很低啊!/p
“你休要挑撥離間,你們靠蠻力奪他人郡縣,必讓天下人唾棄!”孫香緩緩的抬起頭,最后看著白仁嘴角的冷笑,咬了咬牙,也懂得別人正在逼降自己,于是考慮下,用手指指著白仁,狠狠的對著白仁說道。/p
白仁聽了孫香的話,并沒有生氣,而是騎在馬匹上慢慢的看著天空,而周圍曹軍的士兵都盯著白仁,這幾日和白仁打仗可是打得非常爽,他們已經被白仁的能力所折服,只要白仁一聲令下,他們就立馬上前教訓被包圍的敵軍。/p
“唾棄!你叔父孫文臺當年路過荊襄,無故逼死刺史王睿,恐怕我現在的成就還比不上你的叔父,再說了你主當年袁術三番五次,進攻我主兗州,要是攻城掠地能被天下人唾棄,你家主公恐怕也被唾沫淹死,在這天下只有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失敗者不過是他人的墊腳石。”白仁聽了孫香的話,面色有點發冷,然后冷笑一聲,面色冰冷的對著孫香說道。/p
此時整個場面就尷尬了,白仁冷眼望著對面的孫香,而對面的孫香卻低著頭,額頭上出著冷汗,不敢直視白仁的眼睛。/p
“孫香,你看這是誰!我勸你快點投降!否則到時候他人頭落地,可別怪我心狠手辣!”/p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冰冷的聲音,眾人將目光望向聲音傳出的地方,只見一名面色陰沉的青年手里拿著酒葫蘆,身后跟著兩名士兵押著一名捆住的將軍從營寨中走了出來,面色冰冷的對著孫香說道。/p
“賁哥!?”孫香看著被押住將軍的面孔,頓時驚慌失措,這被押過來的正是孫香的族兄孫賁,當然此時孫賁嘴里被塞了一塊麻布,說話當然是不可能的。/p
白仁也有些詫異的看著郭嘉把孫賁帶了出來,自己開始可沒有這樣的打算,沒想到郭嘉竟然想到了這個辦法,用來逼降孫香,此時白仁突然感覺自己這方有點像窮兇極惡的壞人。/p
“將軍,我們該怎么辦啊!”一個校尉看著孫香面色蒼白的樣子,連忙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孫香的身旁,語氣非常謹慎的對著孫香問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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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香此時全身顫抖著,看樣子孫香現在完全已經混亂了。/p
白仁看著孫香現在還在掙扎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決定還是再加一把火,微笑的看著孫香,語氣陰險的對著孫香說道:“孫香,實話實說的告訴你,紀靈將軍已經戰死沙場了,你們現在的汝南可是沒有援軍了,你若是投降,我可以報你和孫賁將軍不死,并且還當你們回壽春,你現在可是不僅為自己活著,你還要考慮一下孫策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