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聽了白仁的話,不甘的瞪大了雙眼,然后語氣有些不可思議的對著白仁大聲叫喊道,只不過
還沒有他叫喊完,周倉那粗燥的手掌就用力的拍向了于禁那瘋狂的臉蛋。/p
“嘶!”于禁因為疼痛發出冰冷的嘶叫聲,看著白仁的眼光全是恐懼和恨意,再看著一旁死死盯著自己的周倉,于禁為了保住自己的安全,只好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不再敢罵白仁了。/p
曹昂看著白仁竟然如此虐待于禁,心里有些不忍,于是語氣有些不確定的對著白仁說道:“子符,你這樣對待于禁將軍,是不是有些不好,要不然我們把于禁將軍放了,如何?”/p
白仁聽了曹昂的請求,無奈的對著曹昂搖了搖頭,語氣非常堅定的對著曹昂說道:“子脩,非常之機,當行非常之事,以于禁的本事絕對不是豫州黃巾的對手,現在最好還是我們幾個掌管軍隊,這樣才能完成明公的囑托,平定豫州,到時候完成了這份任務,我必然會向明公以及于將軍請罪的!”/p
曹昂聽了白仁的話,原本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看著白仁如此嚴肅的臉龐,還是決定不再說了。/p
而一旁被綁成粽子一般的于禁,聽了白仁的話,心中是默默的流著淚水,不停的在心中對著白仁咒罵道:你才無能,你才沒本事,你會請個屁的罪,這小子簡直就算無恥的代言詞。/p
白仁再看向郭嘉,才發現郭嘉已經不在原地了,而是在徐盛的保護下在黃巾降軍里面轉了一圈,不停的在和黃巾軍聊著什么,然后帶著徐盛回到了白仁的面前。/p
“奉孝,去黃巾軍那里打聽了什么,這些黃巾軍應當如何處理?”白仁看著郭嘉回到了自己的面前,面色平靜的看著郭嘉那有些沉默的面孔,認真的對著郭嘉問道。/p
“我聽那些黃巾軍說,這次子符殺死的正是古城黃巾賊寇的首領黃邵,這次黃邵不知得到什么消息知道我軍到來,特意率領著一萬五千黃巾軍夜襲我軍,只不過這次黃邵太過自信,以至于這次夜襲失敗了!不過黃邵已經派人通知了其他的黃巾首領去古城商議對策,恐怕明日其他黃巾首領就會齊聚古城了。”郭嘉把自己打聽的消息,語氣平靜的緩緩的白仁陳述道。/p
“這真是太好了,不如我們今晚去靠著這些投降的黃巾軍去詐開城門,一絕奪取古城,明日再來一個甕中捉鱉,將這些黃巾賊寇首領全部抓住,這樣就可以真正的征討成功黃巾軍了!”白仁聽了郭嘉的話,面色頓時一喜,然后心中想出了對付黃巾軍的計策,于是喜悅的對著郭嘉說道。/p
“子符,說實話,我覺得你的計策還欠妥。”郭嘉聽了白仁的話,先是沉吟了一下,然后抬起頭對著白仁非常嚴肅的說道。/p
“有何不妥,奉孝不妨直說,仁自然洗耳恭聽!”白仁聽了郭嘉的話,雖然心中覺得自己這個甕中捉鱉的計策不錯,但是聽了郭嘉的話,還是有些不爽,不過郭嘉可是軍略上的大家,應該看出了什么不對的地方,于是白仁恭恭敬敬的的或者郭嘉說道。/p
“雖然說豫州黃巾是一方勢力,可是這個勢力非常的分散,不但是在地方上,就連軍隊中也是一樣的,黃巾將領有著各自的勢力,比如劉辟和龔都雖說是汝南黃巾的首領,但是他們卻各自有著各自的部曲,到時候明日前來的只可能這兩位中的一位,若是抓住了來的這一位,相當于是便宜了另一位,到時候那一位就可以完全統領那一支黃巾軍。所以這甕中捉鱉雖說聽起來不錯,可是這條計謀基本上是不可能成功的。”郭嘉面色平靜的看著白仁,說出了自己的意見。/p
“那奉孝,可有什么計策?”白仁看著郭嘉如此說,也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計策太相當然了,于是看著郭嘉淡定的樣子,語氣平靜的問道。/p
/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