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昨夜睡的一點都不好,只不過可惜的是,再過兩天恐怕再也起不來了。”清晨白仁從榻上爬了起來,呆呆的坐在了自己的榻上,目光望向門外那燦爛的陽光,面色有些癡癡的說道。
今日是一個特別的日子,白仁不但今生還是前世,都沒有經歷過一場婚禮,可以說今日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只不過這個原本喜慶的日子,莫過于有些太過哀傷了。
白仁昨夜回去把這個事情和曹昂,曹昂當場決定幫白仁完成這個誓言,完成此生一個特別的回憶。
“子符,起來了!怎么昨夜沒有睡好嗎?眼圈都這么黑!”郭嘉嬉皮笑臉的來到了白仁的房門口,看著呆呆坐在榻上有些失神的白仁,語氣充滿好奇的問道。
白仁慢慢的從自己榻邊站了起來,看著郭嘉那件紅色的喜服,面色有些平靜的問道:“是不是,從現在就開始了?”
“是啊!你穿上這件衣服,你今日就算是新郎官了!不過一般婚禮起碼需要一個多月,只不過你這身體不好,就直接把你省過了前面的禮儀了。”郭嘉把自己手中的衣服丟給了白仁,語氣有些無奈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接過衣服,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衣服,然后開始穿了起來,面色有些疑問的問道:“前面還有其他的禮儀?”
“這禮儀可是多著呢?婚前有六禮。一為納采,男方向女方求親。二為問名,男方求得女方姓名生辰八字,三為納吉,將兩方生辰八字吉兇告知雙方。四為納征,為男方給女方下聘禮,五為請期,選擇黃道吉日成親,六為迎親,男方親自去女方接新人。這都是非常常識的東西,子符,你莫非不知道吧?”郭嘉看著白仁如同二傻子一樣,語氣充滿嚴肅的解釋道,然后用著疑惑的語氣對白仁問道。
白仁聽了郭嘉的話,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后腦勺,語氣有些忸怩的對著郭嘉說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出去就在山里,沒有見過,你還是和我說說這婚要怎么結?”
“你真是個怪人,這都不知道,好吧!我和你講講,免得到你到時候出丑!”郭嘉有些無語的看著白仁,如同看著怪人一般,最后無奈的說道。
于是白仁的屋里,郭嘉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而白仁乖乖的坐在榻邊面色平靜的聽著。
而此時甄宓房里,甄宓悄悄的從自己的行禮里,拿出一套紅色的衣服,這是甄宓出門就帶上的,是婚服,是穿在里面的,然后看著掛在一旁的鳳冠霞帔,面色有些悲哀,可是強行露出一絲笑容,讓自己看得是漂亮的,是辛福的。
而步練師的房間里,步練師的母親親自給女兒梳理著頭發,看著步練師穿著的紅色婚服,這可是自己當年結婚穿的,沒想到今日女兒要出嫁了,只不過,想到這些步練師的母親有些微微的嘆氣。
“母親不要嘆氣,嫁入白家,成為白家婦,我真的很開心!”步練師聽到身后母親的嘆氣聲,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對著身后的母親說道。
“希望吧!”步練師母親安心的給自己女兒梳著烏黑的頭發,心里暗自安慰自己,畢竟女兒是幸福的。
而此時大喬的房間,大喬早早就換上了自己私藏多年,自己親手一針一線縫出來的紅色婚服,又穿上了那件鳳冠霞帔,看樣子非常的美麗且端莊動人,而一旁的小喬則呆呆的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姐姐。
“瑩兒,你告訴姐姐,你是不是喜歡夫君?”大喬轉過身,看著在那里發呆的小喬,慢慢的走了過去,發現小喬一點反應都沒有,于是語氣非常嚴肅的對著小喬問道。
“啊!姐姐,你說什么,誰喜歡他那個自作聰明的大壞蛋呢?”小喬突然聽到大喬的聲音,連忙回過神,可是聽到自己姐姐的話,頓時臉紅的否認了自己姐姐的話語。
“我們姐妹從小一起長大,你的心思我怎么會不懂!不過,夫君只有一點時間了!你要是覺得心里舍不得他,你何必昨晚就悄悄的把自己婚服拿出來。”大喬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喬面色紅彤彤的樣子,思考了一下,對著小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