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看著曹昂將吳醫匠帶了出去,面色有些遲疑,不過還是看著倒在榻上的白仁,悄悄的走了過去,突然發現白仁面色蒼白的很,而他的嘴唇黑的可怕,頓時就倒在白仁身上哭了,而后面的大喬和步練師也是以淚洗面。
一處院子里,小喬面色呆呆的坐在那里,心里卻是那個壞蛋的身影,不禁喃喃道:“那個大壞蛋,他還好吧!一定要活著,不然他死了,姐姐可不傷心死啊!”
突然小喬聽到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一聽就是有人來了,嚇得小喬連忙找了一個樹木繁多的院子角落躲了起來。
“吳醫匠,你和我說實話,子符還能撐多久?”曹昂面色蒼白的拉著吳醫匠來到院子里,轉過頭語氣嚴肅的看著吳醫匠問道。
“撐多久?”小喬蹲在暗處,聽到聲音后,心中有些暗自驚訝!
吳醫匠看著曹昂那面色嚴肅的樣子,想必這位曹家公子應該是知道了什么,猶豫了一下,對著曹昂小心翼翼的說道:“白公子,中了一種劇毒,這毒不但毒性大,而且好像非常雜,已經是無可救藥了!恐怕白公子撐不過今晚了。”
“什么!?”蹲在暗處的小喬頓時面色蒼白的看著外面交談的兩個人,只感覺天都塌了,不行,我要告訴姐姐,我要看看那個家伙。小喬趁著曹昂不注意,偷偷的溜出院子。
而此時曹昂聽了吳醫匠,面色頓時慘白的嚇人,最后只對吳醫匠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你可以走了,記住,閉上你的嘴,這件事不能說出去。”
“是!是!是!”吳醫匠看著曹昂臉上那看起來嚇人的表情,連忙說道,匆忙的離開了院子。
“子符,子符,我要怎么辦?”曹昂看著吳醫匠離開了院子,再也堅持不住,直接倒在了院子里的石墩上,面色有些恍惚的喃喃道。
而此時終南山上,一個騎著仙鶴的道士,慢悠悠的在空中翱翔,突然一個不注意就被懸崖上的一顆樹扯住了,然后仙鶴直接一不留神的飛走了,把這道士直接掛在了這樹上。
道士掛在樹枝上,掙扎了幾下,才從樹上跳了下來,結果從樹枝上下來的時候,一不小心又扭到腳。
道士面色平靜的看著自己的腳,手指輕輕一點,頓時又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好像是根本沒有扭到腳的樣子。
“今天運氣這么差,莫非有什么事情發生,不管了,先算一算。”那道士呆呆的站在那里,面色有些不爽的說道,然后直接閉上眼睛開始掐指而算。
算了一會,那道士睜開了眼睛,面色有些古怪的說道:“我這便宜徒兒,命這么怎么背呢?我還需要他給我賺香火呢!不行!得幫他一把。”
這個道士不是別人正是白仁拜的師父左慈,左慈輕輕一揮手,只見一只仙鶴飛了過來,直接在左慈面前落了下來,左慈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一個瓶,語氣有些叮囑的對著仙鶴說道:“老伙計,幫我個忙唄,我便宜徒弟命在旦夕,恐怕活不了三天,你不馱著我飛的快,你快幫我把藥帶過去,完成了,下次帶你去東海吃魚!”
仙鶴開始是一臉高傲,理都不理左慈,正四處觀望,看著風景,突然聽到吃魚,頓時從左慈手中叼過了藥瓶,立馬揮動翅膀向著西邊飛去。微信搜索公眾號: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