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突然聽到白仁說的話,醉醺醺的將臉轉向白仁,目光透露出一絲差異和好奇,坐在自己那匹挫馬上,用著手指指著自己,不可置信的說道:“我?!”
“沒錯,你偷了本大爺的東西,竟然還想跑,廖化和潘璋,你們快把面前這個家伙給我抓住,不能讓他逃了!”白仁看著郭嘉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停止了前進的腳步,連忙對著身邊的潘璋和廖化說道,讓他們把郭嘉抓住,免得郭嘉這家伙跑了。
“是,公子!”潘璋和廖化聽了白仁的話,沒有半點猶豫,拿著武器就向郭嘉跑去,潘璋眼疾手快,郭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一把將郭嘉抓到了自己馬上。
“你們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快放了我,我沒有偷東西。”郭嘉回過神就已經在潘璋的馬上橫趴著,想要動彈,卻被潘璋死死的壓在馬上,動彈不得,于是面色有些不爽的對著遠處的白仁吼道。
“子符,你這樣不好吧,就算這個家伙偷了你東西,也應該交給官府,你這樣私自抓住他,恐怕有些不好啊!”曹仁看著面前出現的情況,面色有些淡漠的對著那帶著奸詐笑容的白仁說道。
白仁看著在馬背上瘋狂掙扎的郭嘉,嘴角露出了得意之色,突然聽到曹仁的話,頓時又有些不好回答了,腦袋飛快的轉動,看著周圍注視過來的目光,白仁吞吞吐吐的說道:“其實這個人是我的好友!只不過多年沒有見了,是不是啊!郭兄!”
郭嘉突然看著白仁那有些為難的樣子,眼神中露出一絲自得之色,停下了動作,如同看戲一般的看著白仁,等待白仁的回答,只不過聽到白仁回答后,郭嘉突然心里一驚,馬上也不動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白仁。
“那喝醉的家伙,他說的可是真的,你真是他的好友嗎?”曹洪聽了白仁的話,有些不相信白仁說的話,于是將目光轉向馬背上的郭嘉,充滿疑問的對著郭嘉問道。
白仁抬起頭看著曹洪這充滿疑惑的樣子和他說出的話,對他的厭惡感更加深重了,再將目光望向郭嘉那沉默的樣子,看著他那樣子,語氣充滿嚴肅的說道:“奉孝,我是白子符啊!我們可是有很久沒有見面了,我可是有些很多話和你說啊!我告訴你,我府邸里可是有許多美酒等待著奉孝兄呢!”
郭嘉聽了白仁的話,心中更加的懷疑的看著白仁,自己真的見過這個年輕的家伙嗎?
“哼!那喝酒的家伙!快點回答,到時候本將軍給你做主!”曹洪看著郭嘉沉默寡言的樣子,有些生氣的對著郭嘉說道。
郭嘉目光依舊是死死地盯著遠處的白仁,看著白仁那怪異的笑容,無奈的點了點頭。
曹洪看著郭嘉點頭,雖然心中有著無限的懷疑,但只好騎著馬走開了,白仁看著郭嘉終于點頭了,也松了一口氣,只感覺背后都已經被汗水弄濕透了。
城門里走出了一堆人,領頭的是一個黑胖子,不是別人,正是這兗州的主人,曹操,曹孟德,而曹操的身后跟著一個手拿雙鐵戟的壯漢,他那光頭顯得尤為明顯,他正是曹操現在的貼身保鏢典韋。
曹操看著外面來的人,面色帶著一絲笑容,再看著曹仁,見曹仁點了點頭,然后用著贊賞的目光望著后面的白仁和曹昂。
曹昂看著自己的父親,硬著頭皮來到曹操的面前,指著身后的許褚,對著自己的父親開始介紹道:“父親這是譙縣的勇士許褚,其人勇猛異常,武力高強,其宗族的人都是能征善戰之士,兒擅作主張將其與宗室之人收為父親的護衛,還望父親勿怪。”
曹操聽了曹昂的話,眉頭微微一皺,看樣子曹操心里是有點不舒服,白仁見曹操要發火的樣子,連忙過去對著曹操說道:“明公,這次是我給公子出的主意,許褚可是數一數二的猛將,武力高強世所罕見,恐怕典韋將軍也不能拿他怎么樣,若是錯過了這樣的猛將,豈不可惜,如今明公志在天下,人才還是多多益善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