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支大部隊匆匆來到了譙縣城下,這支軍隊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他們人數并不是太多,唯一最引人矚目的就是他們頭上裹著一條黃巾,他們不是別的軍隊,正是黃巾之亂的黃巾軍的余孽,汝川黃巾軍。
這支軍隊看樣子并不像是一支真正的軍隊,他們衣著單薄,衣著破爛,手里拿著的不是刀,也不是槍,而是木棍,有些好一點的則是鋤頭,看樣子他們并不是軍隊,反而是一支流民。
“城里面的人,給老子聽好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乖乖的開門投降,交出糧食,饒你們不死!”這一支軍隊來到了譙縣城樓下,一個騎著瘦弱不堪黃馬的頭領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看著面前那有些破舊的城墻,猶豫了半刻,對著城頭大喊道。
“哇!黃巾賊寇又來了,快去通知許將軍,就說黃巾賊寇來了!”那城頭一個壯漢正靠著一根柱子睡覺,突然聽到了城樓底下的叫喊聲,迷迷糊糊的睜開了自己眼睛,看著城樓下的黃巾軍,連忙拍醒了一旁正在睡覺的同伴,語氣充滿焦急的對著同伴說道。
同伴聽了以后,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著城樓下的軍隊,也被嚇得清醒了,連忙往城樓內走去,準備去通知許褚去了。
“城樓里的家伙,你們還沒有想好嗎?快點早做決定,否則休怪我們攻破城門后,殺你們一個雞犬不留!”底下的那個頭領看著這么久沒有人回答自己,面色深沉的可怕,對著城頭喊道。
“底下的賊首……你……不要……囂張,等我們許將軍來了……有……有你們好受的!”城頭的壯漢從城樓上悄悄的探出頭來,語氣有些害怕的對著底下那黃巾賊寇首領說道。
“真是不知死活!到時候攻破城門,第一個就把你這個家伙給宰了!”那底下的黃巾賊寇首領聽到了城頭的聲音,面色有些發黑,語氣嚴肅的對著城樓的壯漢吼道。
“攻城!攻城!”黃巾賊寇首領看著每人回答,面色難看的很,舉起自己手中的長槍對著身后的士兵說道。
后面的士兵聽到了自家首領的話,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向著譙縣城門涌了過去,沒過多久就把譙縣城門堵了個水泄不通,不停的拿著手中的木棍和鋤頭敲打著城門。
“怎么了!”許褚拿著自己的武器匆匆忙忙的來到城頭上,看著底下把城門堵著水泄不通的黃巾軍,面色有些不好的對著城樓上的壯漢問道。
“許將軍,那個黃巾首領,一言不合就攻城,許將軍,快點拿個主意啊!”那壯漢面色有些為難的看著許褚,語氣為難的說道。
“來人,快去叫人搬一些大石頭堵住城門,絕對不能讓這些黃巾賊寇攻入城門!”許褚看著不停的涌到城門口的黃巾賊寇,語氣不好的對著身后的親兵說道,親兵聽了以后,不多再做停留,立馬下去安排了。
“看樣子,這黃巾軍要一下子吞并我們譙縣了,靠我們力量還遠遠不夠,你快去叫曹仁將軍過來,不,是請過來。”許褚看著來勢洶洶的黃巾軍,面色有些深沉,這次黃巾軍來的人數比上次還要多,可以說這次黃巾軍是傾巢而出,不得不向曹仁求助了。
“是的,將軍,我這就請曹仁將軍過來!”身后的士兵聽了許褚的話,連忙對許褚回應道,轉身要離開去曹家。
就在那士兵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許褚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來一個年輕的面龐,和他那有些奸詐的笑容,這小家伙應該有點本事,于是立馬叫住了還沒走遠的士兵,語氣嚴肅的說道:“你去曹家,把曹家那個姓……姓白的小子也請過來!”
那士兵聽到了許褚的話,回過頭對著許褚點了點頭,然后立馬下城,去曹家方向。
“許褚,你在上面嗎?我看你是個人才,何不乖乖投降我們黃巾軍,到時候榮華富貴享受不盡!”那黃巾賊寇首領好像看到了城樓上許褚那若隱若現的身影,嘴角露出一絲奸詐的笑容,對著城頭上的許褚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