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陳留了吧!聽說曹操現在把兗州的治所遷到了陳留!”陳留城下一個騎著馬的少年,面色冰冷的看著陳留城門,語氣有些夢幻的喃喃自語道。
“城樓下的是什么人!”此時守在城樓上的曹洪睜著自己的眼睛,看著這慢慢騎著馬靠近陳留的少年語氣嚴肅的對著那少年問道。
“我乃河內溫縣的學子,司馬懿!今日路過陳留,想要拜訪拜訪故人,麻煩將軍,能不能打開城門放我進來!”這騎著馬的少年正是要道潁川求學的司馬懿,司馬懿面色平靜的看著城樓上,對自己提問的曹洪,然后語氣平和的對著曹洪說道。
“可是河內司馬家的子弟?”曹洪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城樓下的這一個年輕的少年,然后語氣充滿疑問的對著司馬懿問道。
“在下河內司馬家,家父司馬防!”司馬懿看著曹洪向自己提問道,于是便自曝了家門。
曹洪是曹操的兄弟,對于曹操可是了解的很,曹操一生中有幾個貴人,首先是喬玄,其次就是司馬家的家主司馬防,都是幫助曹操進入官場幫助的貴人。
“原來是司馬公的公子啊!來人,快點把城門打開,把司馬公子請進來!”曹洪聽了對方自報家門,立馬傳喚來身邊的士兵,然后讓士兵把城門打開了。
司馬懿看著城門打開,面色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嘴角喃喃的小聲說道:“不是心意的就把城門打開了,看樣子守在這城門的人,真是莽夫啊!我若是敵人的話,陳留將不費吹灰之力就輕易的攻下。”
“司馬公子,快點進城!”曹洪看著司馬懿,還在城樓下,仔細的看著自己于是語氣急促的催著司馬懿進城。
司馬懿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后騎著自己胯下的馬匹向著陳留城內而去。
司馬懿進城后,并沒有任何士兵對他身上進行搜查,而是非常方便的就進入了陳留城,司馬懿默默的走在了街上,打量了一下陳留。
“陳留城位于天下要地,四通八達,曹操選擇這里作為治所,看樣子野心不小啊!”司馬懿看著陳留城內部非常安定的樣子,在馬背上喃喃自語說道。
“前面那個府邸,是邊讓的府邸吧!曹操自入主兗州以來,做的最大的敗筆。就是將邊讓讓殺死,這兗州士族那會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選擇沉寂了,不過聽聞最近兗州好像沒有什么動漫,看樣子了,這些兗州的世家大族,還不敢怎樣輕舉妄動啊!”司馬懿騎著馬正四處觀望,突然看到一個府邸上面掛著邊字的牌子,于是語氣平靜的看著那府邸的牌子說道。
“這邊讓府邸里還有人?”司馬懿突然看見有人進出邊讓的府邸,面色有些詫異,這邊讓都不是被曹操殺了,難道曹操對這邊讓網開一面,這府邸難道是住這邊讓的家人?
司馬懿心中的好奇心更重了,于是騎著馬,慢吞吞的來到那邊讓府邸門口,然后下了馬,看著守在邊上府邸旁的兩個侍衛,語氣有些好奇的對著那兩個侍衛問道:“請問這里是邊讓的府邸嗎?”
“這里原本是的,只不過現在曹將軍把這一座府邸賞給了我家大人!”那護衛就是白仁從城東所招過來的老兵,那護衛面色有些警惕的看著靠近門口的司馬懿,聽到司馬懿的提問,于是語氣平緩的對著司馬懿回答道。
“你家主人,是陳留城內的哪一個大人啊?”司馬懿面色有些疑問的看著那個護衛,心中微微的有些驚訝,這府邸竟然被曹操賞給了其他人,這可是邊讓原本的府邸,曹操把這個府邸賞給了其他人,那個人一定會受到兗州世家的敵視,是誰有這樣大的膽子,敢接受曹操這樣的賞賜?
“我家主人乃是曹操大人新封的太倉丞,白仁,白子符!”那士兵面色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司馬懿,莫非這小子是從外地來的,他家主人現在可是在陳留城里面鼎鼎有名的人物啊。當了曹操任命的官,竟然不給曹操的面子,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現在在城里的消息八卦滿天飛,甚至有人說白仁是一個超級世家大族的子弟,所以曹操才對他這樣的放縱,甚至有人說,白仁就是曹操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