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就如同一盤前路未知的棋局,又有誰甘愿成為別人手中視若玩物的棋子呢?”清晨天還沒有亮,司馬懿在兄長的目視下,離開了自己的家鄉,默默的將自己的頭望向那漸行漸遠的家鄉,司馬懿看著天空中還閃耀著的星星,如同一張寬廣的棋盤,而這在天空中還閃耀著微弱的星光的星星,則是這棋盤上的棋子,司馬懿看到這樣的場景,無奈的嘆氣說道。
“將軍,大事不好了,常山郡的北邊突然出現了一支黃巾軍,在昨夜一舉攻破了常山北部的五個縣。”在距離常山郡不遠的一座關卡,這里正有一個軍營,這個軍營是袁紹特意留下來的軍營,用來防御北部的少數民族,這個軍營里面的士兵并不是非常的多,只有三千精兵,而這些精兵的統領者叫做韓莒子。
韓莒子這樣剛剛從睡夢中起來,正晃悠悠的走在軍營中,突然聽到一個士兵,面色蒼白的跑過來向自己比報消息頓時有些驚訝,于是看著這個士兵,驚慌的問道:“黃巾軍,可曾打探到這群黃巾軍大概有多少人啊?”
“大約兩萬人,另外還有少部分的騎兵?”那士兵看著自家主將,面色驚慌的樣子,連忙把自己打探的消息告訴了自家的主將。
“黃巾軍,莫非是那群黑山軍,他們不是此時還在并州嗎?莫非…”韓莒子聽那士兵所說的話,在自己的營子周圍轉了一圈,眉頭緊皺,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一般。
“快點派人,向鄴城傳信!就說并州那群騷擾邊境的黑山軍是一支誘敵之兵,而真正的黑山軍,早已經繞過了太行山奇襲常山郡,讓主公快點派人來解常山郡之圍!”韓莒子突然已經想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立馬對著身旁的士兵說道,讓他趕快派人前往鄴城,向不知道事情經過的袁紹,回稟事情的經過。
“是!”那士兵也知道事情非常的緊要,對著正在愁眉苦臉的將軍行了一禮,然后立馬走出了軍營派人向鄴城傳信去了。
“兩萬黃巾軍,如果來前來攻打我的關卡,以關卡的防御恐怕很難堅持到主公來援,看來還是要早做準備啊!”韓莒子面色有些愁苦的,在自己的營帳中轉了幾圈,最后無奈的苦笑道。
而此時張燕所統領的黑山軍,正已經向著常山郡進行猛攻,常山郡屬于冀州北部比較大的郡縣,他的城池也非常的高,看樣子是非常的難以攻打下來,昨夜張燕以出其不意的姿勢,豬打下了常山最周圍的幾個縣,現在已經對常山郡進行了包圍。
“于毒,這個城池如此堅固,城內的人也如此的頑強抵抗,真是難以攻下來!”張燕站在城樓底下,看著在攻打著常山的手下士兵,對著身旁的于毒說道。
“此常山郡地處于北方,建立之初,嘗受著北方少數民族的騷擾,雖然有長城,將少數民族阻擋,但常山郡也曾久經少數民族的騷擾,所以城池才會建造的如此高大堅固。”于毒看著張燕那不耐煩的樣子,語氣平靜的對著張燕解釋到了常山郡城池堅固的原因。
“這座城池太堅固了,攻打下這座城池,我們的損失也非常的慘重啊!于毒,你平時足智多謀,可有什么辦法減少這個損失!”張燕面色有些懇求的看著于毒,語氣有些奢求的對著于毒問道。
于毒聽了張燕的話,用著自己的眼睛,四處觀望了一下,慢慢的騎著自己的馬,圍著常山郡城繞了一圈,最后來到了張燕的身旁,看著這高大堅固的常山郡城,露出了一絲陰笑。
“莫非已經有了什么計策了?”張燕看著于毒那嘴角微微上揚的樣子,輕輕的騎著馬來到他的身旁,對著他有些希望的問道。
“剛剛我觀察了一下常山郡四周,我發現常山郡這周圍好像就有一條河,能進入常山郡城,這常山郡里面的人好像都是喝這條河的水,將軍不妨派人在這條河里邊下毒到時候這些守城的士兵喝了這條河水里面的水,將會失去戰斗力,到時候攻打下常山郡城成將不費吹灰之力。”于毒用著毒辣的眼光看著常山郡面色陰冷的對著張燕說道。
張燕聽了于毒的計謀,面色有些不好的看著于毒,最后思考了一下,然后有些猶豫的對著于毒說道:“這樣的計謀是不是有傷天和,雖然可以使敵方的士兵失去了戰斗力,但是恐怕會傷及無辜百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