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就只能束手待斃?”一旁的張超面色凝重的看著坐在主位上,說出理由的陳宮,語氣很不淡定!
“現在的情況,我們真的不能輕舉妄動,或許我們能寫封信給徐州牧陶謙,看他能不能趁機來給曹操的后庭弄一點事情!”陳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后無奈的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或許就只能這樣了!”眾人雖然心里非常反感陳宮坐以待斃的做法,但現在或許是最好的方法,只好默然的點了點頭。
時間如流水一般滑過,不留下一絲痕跡,白仁從榻上爬了起來已經是接近天黑了,慢慢的從榻上離開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出了這間小房間,只見房門口廖化依舊守在那里。
“元儉!”白仁看著廖化站在那里打哈欠的樣子,輕輕的喊著廖化的名字。
“公子醒來了?”廖化連忙帶著喜色看著白仁,面色非常喜悅的來到了白仁的身旁,語氣關切的對他說道。
“曹公呢?”白仁望著官署的四周,發現官署里面空空的,并沒有看到曹操的身影,于是對著身旁的廖化問道。
“曹公,已經離開了,不過他離開之前說了只要公子能把這里一個月的帳算清楚,就可以不用在官署里上班!”廖化看著白仁,那充滿疑惑的也是,于是帶著一絲喜悅之情,背著白仁說道。
“一個月算一次,這樣的日子真是好啊,看樣子我又能清閑下來了,現在都不知道該做什么事了?”白仁聽了身旁廖化所說的話,輕輕的伸了伸自己的懶腰,感覺手里面濕濕的,然后無奈的說道。
“公子,你的本事有目共睹,為什么曹公會把你安排在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職位上了,我現在也覺得有些奇怪?”廖化面色有些嚴肅的看著白仁,摸著自己的后腦勺,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誰知道了,算了,不管這些了,還是先回去吧!”白仁也對這件事感到奇怪,自己就算比不上荀彧這個謀士,也比得上程昱吧!結果到現在自己連個二流謀士的地位都沒有,抬起頭,看著天色已經不晚了,于是對著身旁的廖化說道。
慢慢的兩人離開了官署,向著白仁的府邸走去。
“元儉,想不想啊?”白仁走在路上,看著緊緊跟隨在自己身后的廖化語氣充滿關心的對著身后的廖化說道。
“公子,我廖化小時候雖然在私塾里面讀過幾年的書,但是世道亂了,只好離鄉背井,到外面來,哪里還有什么時間看書啊!就是想看也沒有的看,畢竟這些書都掌握在世家大族手里!”廖化聽白仁的話,面色有些愁苦的對著白仁說道。
“你背井離鄉,你家鄉在哪里?家里還有什么人啊?”白仁聽了廖化的話,就著自己的眼睛打量著廖化,對了廖化好奇的問道。
“我啊!家住在襄陽城外,家中有一兄長和一老母,我十五十六歲的時候,離開的家鄉,現在差不多有七八年沒有回去了!”廖化面色帶著一些哀愁之色,眼角旁劃過一絲淚水,有些痛苦的對著白仁說道。
“元儉,如果有空的話,回襄陽一趟,把你家的老母和所長接到我府里來了,也不能讓他們繼續在受苦!”白仁輕輕的拍著廖化的肩膀,充滿關心的對著廖化說道。
“多謝!公子!”廖化語氣充滿感激的對著白仁說道,臉上的淚水卻越來的越多。
“不過你還是要多讀一點書,改日我拿兩本書給你,你到時候自己學習學習吧!”白仁看著廖化的樣子,齊齊的拍著他的肩膀,想讓他停止哭泣,然后對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