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曹公帶著人過來了!”廖化就這樣的出現在白仁的房門口,語氣非常緊張的對著白仁說道。
“沒想到曹操這么快就來了,來自浩,快點跟我出去迎接主公!”白仁頓時面色一喜,連忙將自己手中裝著蛋羹的碗遞給了甄宓,然后立馬跑到門口,對著廖化嚴肅的說道。
“夫君!”甄宓看著自己手里那裝著蛋羹的碗,語氣有些失望的對著白仁喊道。
“沒事的乖乖,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回來,到時候蛋羹涼了就扔了,沒事的!咱不差錢!”白仁回頭對著甄宓一笑,然后立即帶著身邊的廖化,向著自己府邸大門走去。
“沒想到主公今日光臨屬下的寒舍,真是讓屬下的寒舍蓬蓽生光啊!”白仁跟隨著廖化慢慢的走出了大門,看著大門口外的曹操,將目光掃射了一遍,突然發現,躲在曹操身后的曹洪,也就明白了,曹操所來的目的啊,白仁那就是帶著微笑,對著門口的曹操用著笑臉迎接的說道。
“聽聞子符最近過得挺悠閑,家中又有美人相伴,這小日子過得挺舒服的!曹某可是羨慕的很啊!”曹操面色帶著一絲非常古怪的笑容,看著面前的白仁,陰陽怪氣的對著白仁說道。
“主公說笑了!我這日子怎么能說的叫做過得挺舒服呢?倒是曹洪將軍這日子可過得非常的爽,沒事就喜歡到別人的府邸玩一玩,然后在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白仁聽了曹操的話,認為是那曹洪對曹操向自己告狀,于是對著曹操帶著微笑的說道。
“那不知道子廉是怎樣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也非常想知道!”曹操聽了面前的白仁的話,踢出了白仁所說話中蘊含的深意,于是回頭盯了曹洪一眼,然后笑著對白仁問道。
“主公可見到過有一類人跑到別人的府邸外大喊大叫,甚至說還要和這府邸的主人比試比試武藝呢?”白仁帶著一絲微笑的看著曹操,在看著曹操身后那面色通紅的曹洪,然后繼續對曹操說道。
“既然還有這樣的事?是嗎,子廉!”曹操聽了面前白仁的話,將自己的視線望向了自己身后的曹洪,然后語氣嚴肅的對著身后的曹洪問道。
“大兄,不要聽他一派胡言,要不是他消極曠工,我怎么會在他府邸外叫囂著呢?”曹洪看著自家主公的目光,面色有些發黑,最后抬起頭,對著曹操說道。
“子符,今日可曾去過官署辦公?”曹操聽到了曹洪的話,我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白仁的這一邊,然后話鋒一轉,對著白仁問道。
“什么!還要去官署啊?”白仁現在聽了曹操的話,面色有些詫異的看著曹操,自己還從來不知道當官還要去官府辦事,不就只要參加早朝就行了。
“白子符,你現在可知錯,你可知道太倉丞這個職位不但重要,而且公文繁重,例如今消極怠工已經過了半日,按照大漢律例,將……”曹洪聽了白仁那脫口而出的話,在看著他那充滿疑惑的表情,心中頓時有些得意,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指著白仁說道,說到最后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大漢律例,只好卡在那里!
“子符,你今日真的沒有去!莫非你覺得我曹某人太輕視于你了?這太蒼丞的職位雖然比較的低,但是他的事務繁忙,職位的重要性不下于任何的職位!”曹操看著自己身后的曹侯,面色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一臉非常嚴肅的盯著白仁說道。
“不是,我覺得這個職務比較輕就是剛剛當上這樣的職務,還沒有熟悉他應該怎么干,不如我去看看,能不能把上午的事情補完!”白仁頓時,額頭上開始泛出冷汗,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的曹操,語氣試探的對著曹操問道。
“白子符,你莫非真的以為的算術能力真的逆天了嗎?太倉丞的職務,非常的繁忙,尤其是計算糧食的總量額外的困難,再說太倉丞這個職務已經空缺了,有一年多了,你還想一下午完成的任務嗎?簡直癡人說夢,要是你能真的完成了,我稱你一聲大哥!”曹洪頓時用著鄙夷的眼光看著這在那里手足無措的白仁然后充滿譏諷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聽了曹洪的話,將自己的目光盯向曹洪,這該死的曹洪,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本大爺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