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坐在最后面的白仁,則孤零零的看著他們,感覺自己好像被別人遺忘了,自己也好想像他們一樣接受命令啊,得到重用。
看樣子自己又要清閑下來了!本想投奔曹操以后,自己會勞累一些,但是沒想到曹操居然給自己一個閑職,真是沒有想到啊!
白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樣,聽完他們這次會,只是坐在下面發呆,也不想想什么事情。
最后在曹操的一聲令下,這場會議終于結束,白仁默默的起身,也慢慢的準備離開這里自己還是回自己的府里陪陪妹子,總比在這里聽著他們說話好。
就在白仁離開了曹操的府邸,在另外一處花園里,曹操正和戲志才慢慢的在花園里散步,曹操看著花園里面的花又一次盛開了,露出了自己欣慰的笑容。
“主公,你這樣看重那個小子,為何又要輕視那個小子,你就不怕那小子心懷不滿!”戲志才默默的跟在曹操的身后,看著曹操,那充滿著欣慰的笑容,于是慢慢的對著曹操說道。
“你自己都知道,還問我干嘛?”曹操偏過頭,看著身旁的戲志才對著他笑著說道。
“莫非主公想消磨消磨他的銳氣!”戲志才輕微的咳嗽了幾聲,然后目光緊緊的望著曹操,那對著自己微笑的臉龐,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說的是沒錯,他今年才不過十多歲,若是讓他當上了非常重要的職務,他的尾巴不翹到天上去了嗎!雖然他是一個人才,但是若是他的傲氣太重的話,也難以重用,一塊上好的鋼鐵,只有經過了無數次磨練才會成為一把真正的寶劍!我希望他能夠成為為我所用的寶劍。”
“其實主公這樣做也是對他好,更是對我們這下的手下也有交代,若是他平白無故的成為了主公手下的重臣,恐怕其他忠心耿耿為主公效力的臣子,會有些心懷不服!”戲志才那曹操的話,點了點頭,然后說出了曹操所忌憚的原因。
“這樣的寶劍,我還是藏好了一點好,只有等到最為關鍵的時候,拿出來才是最好的!”曹操聽了戲志才的話,語氣嚴肅的對著戲志才說道,然后慢慢的向著花園深處走去。
“曹操這家伙真不是東西,竟然敢輕視我!”白仁一回到家就面色非常嚴肅的拿起了自己的霸王戟在庭院里開始瘋狂的練習自己的戟法,嘴邊還不停的對曹操罵道。
“夫君,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直接就這樣生氣了?”甄宓聽到聲音,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就看到了,正在瘋狂的練習自己手中霸王戟的白仁。
其他人也迅速趕來看著正在瘋狂的練習著霸王戟的白仁,面色也是充滿著絲絲疑惑,不知道他受到了什么樣的打擊。
“哼!”白仁直接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霸王戟,對著一棵樹就是狠狠的打了過去,只見這棵樹瞬間就被白仁所打倒。
白仁輕輕地喘了幾下氣,感覺其中那團怒火終于消散了,然后默默的擦干了自己額頭上的汗,放下了自己的武器,然后就直接躺在了地上。
“夫君,你沒事吧!”甄宓看著白仁躺在地上,連忙跑過來,跪倒在白仁的身旁,語氣充滿關心的對他問道。
“宓兒,你覺得太倉丞這個官職怎么樣?”白仁面色平靜的看著天空,然后聽到身旁的生意,輕微的偏過頭,對著一旁的甄宓問道。
“子符大哥!你莫非因為曹公封了你這樣的官職,而感覺到有所不滿?”蹲在白仁的另一側的大喬,瞬間就明白了,白仁為何而這樣瘋狂?于是語氣柔和的對著白仁問道。
“像你們夫君這樣的人,居然被曹操看輕,派我去守糧!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生氣!”白仁面色有些苦澀的看著,蹲在自己身旁的大喬,然后對著兩女說道。
“夫君,你不應該因此而生氣,若是你真的被曹公封為重臣,那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啊!”一旁的甄宓聽到白仁把原因說出來以后,帶著一絲微笑對著白仁說道。
“此話何解?”白仁面色充滿疑惑的看著甄宓那美麗的臉龐,語氣有些充滿疑惑的對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