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陸老先生的邀請!”白仁在陸議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座位旁,然后躬身對著坐在主位上的陸康,行了一禮,然后才慢慢的坐在了地上,陸議看著白仁已經坐下了,于是對著坐在主位上的陸康示意了一下,退了出去。
“來人,上菜,上酒。”陸康看著現在人已經到齊了,連忙對著門外喊道,只見門外跑進來兩個庖廚,身后跟著四個大力士,抬著一只完全烤好的羊走了進來。
古代有非常嚴謹的秩序就連吃飯也一樣,君子諸侯食牛,士大夫臣子名門望族則食羊,而平民則食彘犬,而陸康作為這個時代的士大夫,臣子,同時又是江東四大世家之首,陸家的家主,宴會上弄來一只烤全羊,也是非常的簡單。
四個大力士將整只烤全羊拉了上來,然后后面又跟著兩個大力士,只見他們手里端著一壺非常大的酒壇子。
“老兄,沒想到里面那兩壺放了多年的老酒都拿出來了,看樣子今天有口福了!”許子將看著那后面兩個大力士手中端的酒壇子,吞了吞口水,然后面色帶著喜悅之情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陸康。
“天哪!吃的這么好,竟然有烤全羊吃,果然這陸家還是挺有能力的!”白仁我的視線則和對面的許子將完全不同,他看著的是那四位大力士烤全羊,他來到這個時代這么久,吃的最多的葷菜,就是魚和豬,想當年自己還在現代的時候,可是特別喜歡吃羊肉的,每到過年的時候,總是要弄一鍋羊肉火鍋吃吃,當然烤全羊這東西,白仁也是第一次次,再看看面色如常的坐在上面的陸康,看樣子這家伙是經常吃啊,不禁嘀咕道。
只見那四個大力士來到中間,把他們做抬起來的,烤全羊放在了地上,那兩個廚子慢慢的靠近了烤全羊,用自己手中的刀子,將羊骨頭上面的羊肉一刀一刀的割了下來。
“這都是特意從漠北那里搞來的羊,那里的羊肉肉質鮮美,你們可以嘗一嘗!”陸康示意那兩個廚子將割下來的肉端給坐在一旁的許子將和我白仁,帶著微笑對他們兩人說道。
白仁飛快的將自己面前放的羊肉放入了自己的口中,細細的品嘗了起來,雖然里面只加上了一點胡椒粉和鹽,但是好在這羊肉非常的鮮美,完全已經融合了這兩種材料。
“快點把那兩壇酒給我端過來,給他們倒滿!”陸康看著他們倆吃的正盡興,看著那站在一旁的兩位大力士,讓他們趕快把那兩壇酒開封,也讓他們嘗嘗自己所珍藏的好酒。
兩位大力士聽到了坐在上面陸康的命令,輕輕地將密封在這酒壇子上面的東西撕了下來,頓時酒壇子里開始冒出令人迷醉的香氣。
他們拿著這兩壇酒來到了白仁和許子將的面前,將這壇子里面的酒倒在了他們的酒壺里面,然后再默默的站到了一邊。
白仁看著面前就酒壺的酒,面色有點不好,自己穿越前就非常少喝酒,每當喝了一點瓶酒,就會胡言亂語,酒后失德,典型的不能喝酒,對酒過敏的人士,此時看到面前這酒壺里面的酒,白仁有一些為難了,是喝,還是不喝?
許子將可不像白仁這么猶豫了,直接拿起了酒壺,倒入酒杯中,然后茗了一口,最后將酒杯的里面的酒全部一口氣吞入了自己的肚子中,然后滿臉通紅的夸贊道:“好酒,真是好酒!”
陸康坐在主位上看著許子將,一口氣就把酒喝完了,還不停的夸贊他的酒很好認識,面色帶起了笑容,又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白仁,只見白仁一臉為難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于是好奇的問道:“子符,怎么不喝酒呢?這酒可是老夫珍藏好久的酒,別人想喝都喝不到!”
“陸老先生,對不住了,我這人不喝酒的!”白仁看著陸康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于是無奈的對著陸康,充滿歉意的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不喝酒呢!你以后進入了入仕后,可少不了喝酒應酬,假如你連酒都不會喝,到時候在官場上將是寸步難行。”陸康聽了白仁那充滿歉意的話,面色有些難看的對著白仁說道。
“是啊,是啊!子符,這酒你就必須要喝的,既然主人都敬你酒了,不喝就是失禮啊!再說了,這酒非常的甜美,不醉人的,不妨你試試!”坐在一旁的許子將看著坐在主位上面的陸康有些生氣了,連忙對著坐在對面的白仁說道,然后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