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卻不這么認為,我感覺秣陵那里鐘山龍盤,石頭虎踞,此乃帝王之宅也,可養天子之氣!”白仁思索半響,才認真的對許子將說道。
秣陵,也就是后來的建業,吳國的都城,建安十七年,改秣陵為建業,黃龍元年,孫權稱帝,穩定都武昌,后七月,改遷致建業,正式走向歷史的舞臺,成為像洛陽,成都那樣的大城市。后來五胡亂華,西晉滅亡,晉朝的統治者逃到了南方,以這座城市為都城,因避諱西晉帝王司馬鄴,改名為建康,后來經歷了東晉,宋齊梁陳,再加上原先的孫吳,建業城被冠上了六朝古都的名號,也代替了原本的吳縣,成為江南一帶的政治文化中心。
“這…”許子將聽了白仁的話,面色頓時沉吟下來,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才對白仁回答道:“雖然那個地方擁有著非常好的地勢,可惜的是,那里連座城都沒有,怎么能和北方的洛陽等相提并論呢?”
“若是以后有人,在這里建上一座城,那不就可以了嗎!”白仁聽那許子將的話,呵呵一笑,此時的秣陵只不過是一個小漁村,連城池都沒有,偏僻的很,就年后是南京城的影子都看不出來,要不是孫權后來在這里建了石頭城,那秣陵還是一個小漁村。
“或許是這樣的吧,算了,還是不聊了,未來的事情又有誰能預料的到呢?”許子將看著白仁信誓旦旦的說道,無奈的搖了搖頭,面色平靜的對著他說道。
白仁呵呵一笑,未來的事情自己還真的能預料得到,畢竟自己可是穿越者,不過看著許子將不想再討論的樣子,白仁還是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稍微對許子將抱拳行禮退了下去,然后去找兩位小姑娘談談了人生。
許子將看著白仁往船艙走去后,默默的看著漆黑的天空,和天空中的繁星,面色有些愁苦的喃喃道:“子符小兄弟,你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帝王,王佐,天狼之相,既然全部能在你的面相上看到,也不知道以后能發展到什么樣子?”
船繼續向前行駛,如果船頭沒有預計錯的話,過了這個晚上,就可以順利的到達廬江城。
此時廬江城外也來了一群人,為首的青年面色非常的英俊狂傲,身旁跟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少年默默無言的站在青年身旁,沉默寡言的樣子,不符合他的年齡,那雙冰冷的眼眸中,泛著一絲詭異的綠光,而在他們身后跟著三名老者,老者手上各拿著武器。
陽光照耀下春風,已經將江南吹綠了,伴隨著溫暖的陽光,感受著江南的風和日麗。
“哎!沒想到江南之地現在就這么暖和了,想當年我老周在北方的時候,這個時間天氣還是冰冷的!”周倉跟誰在白仁的身后,有些詫異的對著白仁說道。
“南北之間還是存在著差異的,一般北方到了冬季,河都會結冰,而南方很少有這樣的,這就是南北之間的差異!”白仁呵呵一笑,對著周倉解釋道。
“子符,要不是你這樣說,我還沒有發現,南方這邊真的很少有結冰的情況,河道都是一路暢通!看來,子符還是觀察的仔細啊!”許子將看著白仁,聽那他說的話,面色有些贊賞的對他說道。
“哪里,哪里,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白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謙虛的說道,這也不是自己發現的,而是當初地理老師上課時教的。
“老先生,還是不要夸獎夫君了,你看看他這個樣子,一得到老先生夸獎,就這樣得意了。”甄宓看著白仁他得意洋洋的樣子,趕忙笑著對許子將說道。
“呵呵!”許子將干笑了幾聲,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向著城池方向走去。
慢慢的走入城池,江南的地方還算安定,廬江城門大開也沒有什么士兵來巡查盤問看樣子非常寧靜的樣子,眾人非常順利的進入了廬江城,向著路人打聽到太守府的位置,向著太守府趕了過去。